看著如此絕望無助的楚文錦星月用力的閉了一下眼睛:“楚姑娘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星月從關押楚文錦處離開後便立刻去找陸炳。將所有的事情全數告知他,除了自己曾經幫楚文錦姐弟逃跑的事。
陸炳:“柳姑娘你的意思是,楚文傑是中了毒”
柳星月:“是也不是”沉默片刻之後又道:“有一種藥名曰枯木逢春,可以令將死起死回,病重之人恢復健康。”
陸炳:“世間竟有此神藥,怕是代價不小吧”
星月不由自主捏緊拳頭沉默片刻道:“是啊,世間那有那麼便宜的事。此藥雖說能令人起死回生,但會令人越來越嗜血。不僅如此它還會漸漸侵蝕宿主的神志令人喪失神志變成一個嗜血怪物。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個與自己血液相融之人將周身血液換掉。說到底不過以命換命,飲鴆止渴罷了。”
陸炳看著眼前的人兒那好似盛滿星光隨時都帶著笑意的眉眼,此時竟全是哀傷。
陸炳:“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柳姑娘無需如此。”
柳星月看著陸炳沉默許久才道:“與我當然有關係,這藥是我母親研製的”
陸炳不語只是溫柔的看著柳星月神色未變。
星月道:“那時我爹爹病得很重快要死了,我娘…她想要救爹爹。她不知在那裡得了看了很多古籍沒日沒夜的嚴究終於成功了,娘給它取名為枯木逢春,爹爹服下後的確恢復健康那段時間真好,可後來不過大半年時間爹爹的身體突然變得越來越虛弱,而且有時候會很狂躁嗜血,發作的時候誰都不認識。孃親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用,後來終於想了一個辦法那便是換血,找個與自己血液相融之人將周身血液換掉。但這樣便也要不停的服藥,然後在找與自己血液相溶之人換血,如此無限迴圈下去。用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命”
陸炳:“令尊並未如此做對嗎?”
星月:“是啊,我孃親沒辦法用無辜之人的去換我爹爹的命,我爹爹更是不願如此苟活一生,後來我孃親將我託付給自己師姐,然後帶著我爹爹”星月沉默許久才到“走了去了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陸炳溫語道:“柳姑娘你有世間最好的爹孃,他們是世間少有的好人”
星月輕語道:“真的嗎?”
陸炳:“真的”
星月:“可枯木逢春是我娘研製,可能…”很多人已經因此而死了。
陸炳:“不是的,你娘只是研製了它,但並未用它害無辜之人。就想劍客手中的劍一樣,殺人的是劍客,而非鑄劍師或是劍客手中的劍。”
星月只覺此刻陸炳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讓她眷戀。如此的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