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了錦衣衛詔獄自然什麼都說了”青衫公子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誰還用武器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說罷便一掌朝他擊去。
那錦衣衛將刀收回鞘裡,雖說他不在乎是不是什麼卑鄙小人,但刀應對戰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的事他也的確做不出來。
星月的掌掌勢如行雲流水般,變化莫測,虛實難測又凌厲非常。那青衫公子雖說步法看似樸實無華卻能次次避開她的掌勢。星月越是急著想脫困,露出的破綻便越多,那青衫公子看出破綻本想一招將其擒住,卻不想被她拼著挨一掌,藉著掌勢給脫困。看樣子之前的破綻也是故意露出來的等他驚覺上當的時候,那女子已施展輕功離去。陰若雪見柳星月已經脫險,亦不戀戰連忙尋了個機會跑了。
“陸大人我帶人去追”
“不用,以那女子的輕功現在已追不上了”隨即有問道“人抓到了嗎?”
“稟大人,跑了三個,抓到兩個其餘的都死了”那群黑衣人發現上當便不在戀戰,還好事先有所準備。那些黑衣人基本都被埋伏在周圍的錦衣衛抓捕。
“好帶回去好好審”
“星月,你冷靜點”陰若雪討好的笑道並儘量離脖子上那把劍遠一點,只是她挪一寸劍便挪一寸,她挪一尺劍便挪一尺。
“我現在冷靜,我今天不把你這個見色忘義,色迷心竅的傢伙打成豬頭我就不姓柳”說罷便又是一劍林若雪側身避開。兩人你來我往的經過一番打鬥,房間裡已經一片狼藉。柳星月扶著桌子喘氣,那一掌雖說沒有傷到她筋脈但還是傷得不清輕。陰若雪自知理虧也不敢還手只能儘量閃避。也是累得氣喘吁吁。
“星月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林若雪求饒道。
“你想都別想”柳星月現在只想把她大卸八塊,以平心頭之恨。
“我不是故意的”陰若雪伸出三根手指發誓道。她也不知道昨天馬車裡不是那位公子啊。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柳星月說罷有要動手。
“別.....別......我請你到天香樓吃魚,”
“不吃”柳星月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那個...柳伯父不是喜歡吳道子的畫嗎?剛好我前幾日得了一副吳道子的畫,你若是喜歡便拿去”
這原本是想討未來夫君開心的但眼下還是想保命要緊。
“真跡”
陰若雪連忙點頭,這可是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得來的。
“好吧,暫時先原諒你”看在錢的份上,柳星月想了想又接著說到等我從京城回來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