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柵欄硬生生被他給拆了下來,接著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屋內跳了出來。
“病人”嚎叫著向另一側跑去,趕來的護工與醫生見到這一幕,誰也不敢玩命去追。
布魯斯摸了摸腰間的槍套,隨即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病人”從五樓瘋狂地往樓下飛奔,布魯斯一層又一層緊追不捨。
五樓。
四樓。
三樓。
二樓!
“咣噹……”一聲巨響!
布魯斯追到二樓與一樓之間往下一看,由於樓梯溼滑,“病人”失足摔在一樓的走廊上,後腦勺撞在走廊的暖氣片上,腦漿迸裂。
布魯斯緩緩地走下樓梯,摸了下“病人”的頸動脈,沒有跳動,確認已經死亡。
這時,布魯斯側過臉發現,走廊的盡頭站著一高一矮兩個溼漉漉的身影。
馬裡思和一個高個兒男人布丁,兩人遠遠地看到“病人”摔死的一幕,不住地嘆息搖頭。
布魯斯正探過臉看向死者死不瞑目,好似要爆裂出來的眼球,他又看向暖氣片上方,被血漿噴射得血淋淋的那扇窗戶。
布魯斯站起身,呆呆地看著滿是血跡的窗玻璃……
怎麼看都像是一幅由血漿作為顏料,噴繪而成的一張畫,這畫中畫的,是一張魔鬼的笑臉。
…………
黑色的特斯拉的車內,市精神疾病康復中心的停車場。
車窗外的雨仍然在下。
“你已經有人幫助你處理一些事情了,為什麼還要找我?”布魯斯從後視鏡看向駕駛座位上的馬裡思。
“任務艱鉅啊小子,分工不同而已,想要最大限度地減少犯罪嫌疑人,對社群居民們的影響,需要具有不同能力的人一起合作才行。”
“選中你,加入我們的重案大隊,是看重你的刑偵能力與執行能力,還有為了破案而無限迸發出來的勇氣。”馬裡思不緊不慢地回答。
“我的槍為什麼在你那裡?”
“你的槍,你在披薩餅店的時候,就讓冒充倫道夫外甥的騙子給偷走了。”
不過那個傢伙好像只對菜刀感興趣,偷你的槍,應該是考慮到與你發生對立不至於處於劣勢狀態吧。”
“但是你那天轉身就離開了,騙子便把槍,跟廚房的垃圾丟在了一起。”
“我趁他不注意,又給撿了出來了。”布丁接過話回答。
“那天你也在現場?”布魯斯追問。
“我在觀察披薩餅店的情況,剛好遇到你受傷昏迷,否則,你以為丟個小披薩餅給休休,引他離開的是誰呢?”布丁回應。
“哦,謝謝你救了我一命,”布魯斯犀利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