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成員考核,從收到資訊那一刻開始,一直到這個案子告破結束。”
“到時,我會通知你們考試成績還有入選名單。不想參加的現在提出,就不會收到資訊了。”
剋剋說話,總給人一種很輕鬆卻不由自主想要順從感,大家不約而同點點頭,沒人提出反對意見。
局長揮揮手:“都出去吧,資料好好研究,抓到愛裡卡,我有賞!”
“卡爾,你去把艾咪叫進來!”
…………
老查理一路小跑到了法醫中心。
他們那會兒還未成立法醫中心,只寫著解剖室三個字,地點是在警局的院子裡最裡面的那個兩間房子裡。
那會兒沒有那麼多古怪的犯案手法,最兇狠的殺人犯也只是殺人後拋屍,或者放把火一了百了的笨方法。
直到五年前的那個地下殺人案,和那年的秋天,震驚全美國的案子發生後。
州里派人下來幫助偵破,最後在時間的推移下,專家組的成員一個個都撤走了。
今天回顧卷宗,讓老查理反而冷靜下來。
為何一個說是自殺,另一個還是自殺?法醫的話在當時就是權威……
初出茅廬的老查理,那時還是一個年輕的警官,在失去親人後,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終日喝酒度日。
若不是還有一個孩子需要他照顧,只怕他當時就隨老婆而去了。
法醫!對,是法醫!剛才剋剋的問話提醒了老查理,當初只顧著查碎屍案的線索了。
已經忘了最關鍵的一個人,沒錯就是市警局來的法醫,那時候,警長彼得是法醫。
可是,這麼大的案子發生了,市裡來了一個叫什麼的名法醫了?還帶著一個助理。
查檔案,能找到他們的名字。
難道這個法醫也有問題嗎?
越想越無法言語的窒息感壓迫著老查理的神經,他加快步伐,不多一會,先卡哇伊一步,推開了法醫中心的大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