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這孩子的所有話,都有可能是破案的關鍵,千萬千萬記好了。還有,睡覺把門反鎖上。”
剋剋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啊?有我這麼大一個高手在,還要反鎖門?我正好要練練手呢。”波欺貓開始磨拳擦掌。
“聽話。”剋剋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是!長官。”波斯貓吐吐舌頭,露出與年齡不符的孩子氣。
剋剋沒有搭理她,自顧自關了大螢幕。
腦子裡的畫面被他分割成一幀一幀小畫面來回播放,忽然他愣住了,睜開眼睛又拿出電話。
“麗麗亞,你們在回來的路上嗎?”
“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出什麼事了?”麗麗亞警覺地問。
“沒,晚上你播放的那個磁碟你打包了,還是……”
“哦哦,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留了兩張在外面,除開我放的那一張,我還拿了一張有封面的。”
麗麗亞接過剋剋的話,她明白剋剋肯定又想到什麼了?
“好,你們回來後,你直接到會議室來找我。”
麗麗亞本想說,你現在可以先睡一會,想想還是算了。
“是。”麗麗亞發現剋剋說話總讓人有一種奴性,想都不想就會認從。
警局出了警長彼得和隊長卡爾是個天才,然後,就是新來的警長的這個助手剋剋了。
“唉……”
剋剋將身體埋進寬大的辦公椅上,深深的嘆了口氣,什麼案子都無所謂。
之前,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關於案子的磁碟,無論多殘忍的畫面都不會動搖自己的情緒,只是這個小蒂拉看的實在是有點讓人鬱悶。
“糖糖?”
他習慣性摸出棒棒糖放在嘴裡,慢慢感受糖在嘴裡褪下一層層的甜味。
他忽然想到白天與自己一起出警的唐吉米,詭異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