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藝術氣氛太濃郁了,每一家畫廊展覽的藝術品都精彩紛呈,耐人尋味。
幾百家畫廊,小甜甜和尼克看來今天把腿走折了,也逛不完全部了。
這時,尼克發現一群戴著口罩的人,在等電梯,他一抬頭,看見了電視新聞報道的高線空中花園。
他們倆就好奇地跟著大家也上去了。
這是一條橫貫南北的高架鐵路,將畫廊街連線在一起。
一度被廢棄的鐵路,現在被改建成高線空中花園,也成為欣賞切爾西全貌的最佳地點。
藝術品,是高架鐵路公園不可缺的一部分裝飾品。
藝術委員會已經委託瑞士籍藝術家卡羅爾•博夫,設計了七件大型的雕塑,構成一個統一的裝置,名為《毛蟲》。
卡羅爾•博夫最出名的系列作品是一些固定在牆上的書架,她在上面放置了各式各樣的私人物品,包括舊書、老雜誌、民俗工藝品和撿來的物品等。
而此次專門創作的七件雕塑,被安放於30街到34街尚未開發的一段鐵路沿線。
像是一些橫空出世的地下管道,也屬於某個失落文明的廢墟……
…………
卡爾笑笑問:“哈哈,你還挺行!那你爸媽呢?”
卡哇伊最怕遇見這樣半大個小男生了,說懂事吧,好像還懂一些,說不懂事吧,還真是個小屁孩,正在胡鬧的年紀。
拉爾夫講述:“我不知道我媽是誰,我爸前年說來紐約打工,然後每月寄錢給我,他說我已經長大了,一個人能行,有大事了,就去找警察!”
拉爾夫說到這裡,又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卡哇伊突然問:“那你能行,你還跑出來一年多了,你爸爸人呢?”
“我爸?哼,誰知道,我估計他是不想要我了,所以才找個理由說出來打工唄。”
“我都一年多沒見他了,出去只給我郵過倆月的錢,再也沒下文了。”
拉爾夫說完,又撓撓頭髮,吸了吸鼻子。
卡爾又接著問:“是嗎?那你原先住在哪裡?”
拉爾夫又開始講述:“我住上州的波吉普西的社群裡,我出來找他啊,找不到我就白天在工地上轉悠轉悠。”
“有個工友大叔可憐我,讓我幫他乾點小活,他就給我口吃的,但我不能住那裡,因為他們頭兒查的嚴,不讓外人入住。”
這小男生,輕描淡寫地就將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講了出來,就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他絲毫沒有一點難過的感情流露出來。
卡哇伊反而感到很難過,她問:“你媽媽就一直沒有聯絡嗎?”
“我打從記事那天起,我爸就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哪知道她在哪裡?”
說到這裡,拉爾夫不耐煩的甩甩頭,看了看卡哇伊說:“警察大姐,給口水喝唄。”
“小樣兒!你還叫我警察大姐呢!先採集一下你的樣本,留著找你爸爸用。”
卡爾當時就愛心氾濫了,說大冷天的小男生不能住下水道了,會受病的,他就把拉爾夫帶去值班室裡的行軍床上,睡了一晚上,
這個小男生後來就經常跑來,一來二去的就成了警局的小紅人了……也跟卡爾這幫動物警察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