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路過緬街的十字路口,只要兩個孩子看見這個流浪的男人和他的貓,他們倆肯定向羅拉要錢給這一人一貓。
每天,他很早就和自己的貓坐在十字路口上開始乞討,有貓的陪伴,給錢的人很多……
…………
馬裡思多少能猜出卡爾隊長眼下的表情,一定是特別疑惑。
“嗨!只要看看資料,就不會奇怪了,只是需要跟麗麗亞說一下,該避嫌的時候就要避嫌了。”
這時,馬裡思好像咕嚕咕嚕喝了一會水又說:“我把剛才檔案室傳來的資料,已經給你發過去了,你先看著。我馬上回去!”
西西亞,男,29歲……
卡爾邊看手機邊往外跑,不一會拎著一包吃的進來:“彼得,先吃個麵包墊墊底”
“咱們幹警察的到最後全是胃病,我們吃的最多的東西就是麵包跟美國最廉價的披薩餅。”
警長彼得接過麵包咬了一口,說:“好,你別說我還真有點餓了。這要是再來杯咖啡就好了!”
“今天的兩杯咖啡也沒喝上,晚上還要喝一杯果汁,這生活計劃全被搞亂了。”
彼得的腦瓜子轉得真快,還沒等卡爾問咖啡的事情,他話鋒一轉就問別的去了:“卡爾,你今年幾歲了?”
“過了這個月,馬上就八歲了,還有幾個月就該過年了,也不知道這幾個孩子的家長還能過年嗎?”
卡爾啃一口麵包,香甜可口地嚼著。
警長彼得拍拍卡爾的大貓頭:“八歲了,按人的年齡,你今年也有45歲了,比我還大好幾歲呢……你們取證完畢,就要通知家屬來認屍了。”
卡爾點點頭,叨咕著:“是的,這工作可不好做,平時四眼總是躲在辦公室裡不出來,每次他那個助理希拉特都是陪著家屬哭的得跟個淚人似的。”
“你說,這小子哪來那麼多眼淚呢?但是這次,可都不是普通的死亡案件,這可是……”
卡爾發現自己做了那麼多年警察,最怕的還是與死者家屬打交道。
警長彼得的心還能往多了用用:“剛才你電話說到麗麗亞,是咱們的痕檢專家嗎?”
卡爾自己一想事情,基本就聽不見外面世界發生的事了,他佩服地說:“你這也聽得見啊?彼得,你這個特長,可真比我厲害多了!”
警長微微一笑,那半邊似笑非笑的臉又露了出來:“我只是習慣了不放過任何聲音的機會……”
“麗麗亞可是我們局裡乃至紐約州里的專家,雖然是個女人,但我還真沒感覺到,在她身上有任何女人的氣息……”
“每天,她只知道埋頭苦幹,用卡哇伊的話說,整個一行屍!馬裡思說她就是一坨冷麵!”
“還真是沒有隨隨便便就成功的事情,只有努力才會有結果。”
卡爾的腦子裡搜尋半天也沒發現麗麗亞的女性氣質,他搖搖頭說:“她有個弟弟,名字裡也有個亞,大家喜歡叫他西西亞!”
“西西亞來局裡找過麗麗亞幾次,他們倆長著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有點兒像龍鳳胎……”
“對,姐弟倆都29歲,他們是不是真的龍鳳胎呀?”說到這裡,卡爾驚訝地張大了嘴,正嚼在嘴裡的麵包渣渣也淌了一地。
“說是這個西西亞成天遊手好閒,麗麗亞也從來不在我們面前提起這個弟弟。”
警長彼得其實什麼都知道,但是習慣性地還要再問一次:“你們重案隊和刑事案件隊,麗麗亞是不是專門負責你們們兩個隊的證據組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