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一部分內容中,恰好對他實施真正的計劃,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真正的計劃是什麼呢?”皮皮蝦疑惑地問。
古子錢笑了笑回答:“沒錯,那個義體化計劃是我騙你們的。”
原來,義體化雖然在碑文中有記載,但那個文明卻認為是最不可能成功的計劃。
他們已經做過實驗,一個人被完全義體化後會慢慢失去人性,變得麻木不仁,最終徹底淪落成一個普通的AI機器人。
古子錢成為機器人並不是他想執行“義體化計劃”,而是在多年前不幸得了癌症,為了續命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其實義體化帶來的麻木感一直在侵蝕他,令他不得不依靠每天佈置屋子,泡茶等行為刻意保持自己的“人味”。
因為一不注意就會像一副軀殼似的發呆一整天。
當皮皮蝦再問他真正的計劃是什麼時?古子錢並沒有回答,說等到了地方再說。
載具行駛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就停在一處地下洞穴前。洞穴巨大無比,大到簡直能容下一整座城市。
最終,古子錢帶著他們來到一處高達百米的鐵塔上,能俯覽到整個洞穴下方的機械裝置。
…………
當羅拉真正瞭解到,今天上午他們送到賓儀館的紐約中藥批發商,55歲了還沒有婚娶的時候。
她真的唏噓不已了。
一個詩人說:四月是丁香花盛開的季節,也是死亡的季節。
星期日,跟中藥商是同學的艾西瘋狂地給醫院打電話,一直沒人接,她心裡湧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的學弟馬休獨自在美國求學和工作了二十多年,家人都遠在大洋的那邊,他未婚娶。
一週前,他獨自入院後,被確診為新型病毒感染者。
她每天往馬休的病房裡打電話:“如果聯絡不到他,我好擔心他被莫名其妙地送走,變成一具無主屍體。”
艾西說話的時候抽泣著,聲音哽咽:“這是一場人間的浩劫,我希望他不要孤單地走,完全沒有人知道。”
那天是週日,醫生們都忙得不可開交。艾西輾轉聯絡到護士長後,才得知馬休已於當日凌晨逝世。
那天是復活節,在西方,這一天象徵著重生與希望。
他留給很多同事最後的印象,是戴口罩的樣子。
三月初,美國的疫情還沒有暴發,他是公司裡第一個戴上口罩的人,
只一位女同事和他的工位隔著幾排,經常聽到他催促同事們:“你們怎麼都不戴口罩,趕緊戴起來呀!”
他建議同事:“外出時,要把頭包起來!”還跟另一位同事分享防病毒的妙招。
回家後,把口罩衣服鞋底用電吹風強檔吹風消毒30秒再進門。
即使是這樣小心,病毒還是找上了他。
幾位同事回憶道,三月中旬,他說話的聲音不再洪亮,出現了咳嗽和流鼻涕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