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都知道跑啊,都是聰明媽養活的,就我是傻媽養活的,不行,我得給他打電話,太他媽不仗義了。”
眼鏡於悅拿出電話就撥,讓強尼一把搶了過去,說:“不能打,萬一出什麼意外,連你也暴露了,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得守規矩。”
眼鏡於悅一口吐掉嘴裡正吸著的香菸生氣地說:“乾脆誰也別管誰。各顧個兒,逃了算了……”
“你打誰那聽說山哥剛過中午就走了?”
強尼問那個穿紅衣服的馬仔。
“我接了個電話,那個不知是什麼人打電話來說的。”
“這人是什麼人啊,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眼鏡於悅疑感地問。
“這人在電話裡還跟你說什麼了?”
…………
居民居住的區域裡,從院子裡出來一個戴口罩戴帽子的男人,他給正在廢棄廠房裡互通訊息的三個人之一強尼撥打公用電話,他一看號碼陌生就沒接。
“來,老闆,這是給你的錢,耽誤你會兒做生意,你能不能迴避一下,你沒看我戴著大口罩嗎,謝謝!”
“我不是有什麼揹人的話,我是有傳染病。”
在他旁邊賣水果的老闆一聽,嚇得就躱到一邊去了。
他又繼續撥電話,強尼的電話又響,強尼接了。
口罩說:“山哥已經走了,你們也一個一個走,但這兩天你們不要輕舉妄動,警察會收緊口子的。”
然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廢棄工廠裡的三個人都非常莫名其妙。
“又是那個人打來的電話?”
“媽的,這人是什麼面兒捏的,他就好像時時刻刻躲在我們身後,看著我們似的……”
“他說的對,警察會把紐約的各個交通要道的口兒紮緊的。”
強尼很嚴肅地說。
“哎,眼鏡,就差你手上那批貨了,你抓緊時間把它交出來,馬上結束了它。”
穿紅衣服的馬仔說。
“都這個時候了,誰都得允許別人有點自個兒的打算……”
眼鏡於悅說完,迴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