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拉與丁大旦握手:“幸會!”
“不用客氣,我是粗人……趕上改革好年代,發了點小財……今兒有發財貓卡董在,我的財運不值一提。”丁大旦謙虛地說。
“您那還是小財……按過去的老話,您那叫家財萬貫,富甲一方。”馬騰龍為他吹牛。
“別說水詞兒,說乾貨……你們這個東北葡萄酒會所轉讓費多少錢?”丁大旦直接了當地問……
“我們的股份轉給你,你就得跟這兒的古小箏古老闆合作啦,你們倆的經營理念是否一致,這你得先考慮好了!”馬騰龍把要點提出來,讓他自己做主。
“啥理念啊?有錢就有理念。國家限制高階消費,限制的是黨政機關和政府官員,我們這些老闆,不在國家限制之列,你懂不懂啊!”丁大旦反駁著他。
羅拉微笑著。
丁大旦又接著說:“我打算把會所接過來,封閉式經營,全部接待各地礦主老闆。”
“每個會員年度消費額度必須達到200萬。不是吹牛逼,我至少能劃拉200個會員。所以,我的會所不會虧損,說虧錢的那是不懂經營!”
“中國現在有這麼多礦主?”羅拉直接問。
“你以為呢?!別說二百就是二萬也有啊……曠課的還不算。“丁大旦有點兒吹牛逼地說。
羅拉也跟著他誇張地說:“怪不得整個兒中國都灰頭土臉的呢!”
“哈哈!你算說對了!實不相瞞,礦區我從來不去,那烏煙瘴氣地鬼地方,挖啥礦都是那幫窮棒子的事兒,花錢才是我乾的事!”
“不過沒想到這霧霾追著我跑北京來了,哈哈哈哈,躲都躲不掉了!”丁大旦哈哈大笑地說。
羅拉厭惡地說:“你不覺得應該把錢花在搞生態礦區上嗎?”
“幼稚!那玩意兒多費勁吶!汙染又不是光我們開礦的!誰沒給汙染做過貢獻?”
“你開車嗎?只要開車的也都一樣逃不了責任!不開車的總炒菜吧?炒菜還有油煙子呢?”
“您就算連菜也不炒!你總得吃飯吧?你吃飯別人就得炒給你吃!這個邏輯關係你懂吧?所以誰也別說誰!”丁大旦竟然說得振振有詞。
羅拉頓時嚴肅起來:“哼哼,你這是歪理了。”
“誰掌握話語權誰講的就是硬道理!你還別和我抬槓!”丁大旦頓時有點兒激動了。
“你這個純屬推卸責任的瞎扯淡邏輯。”羅拉已經生氣了。
“我叫丁大旦,你不知道嗎?我就煩人家跟我提什麼扯淡的邏輯!”丁大旦還強調著自己的話語權。
“無知了吧?扯淡的淡不是你那個旦!我才沒功夫跟你扯淡呢!”羅拉對待這種不講道理的人,還真生氣了。
羅拉站起來就要走,馬騰龍一把拉住她:“羅拉羅拉求你了,你就別跟他制氣了!”
“丁大旦你也消消火,咱談正事兒不扯閒篇子行嗎?”馬騰龍兩邊勸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