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死了薇薇安之後,我就知道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故意叫我去處理飲水機上他接水時留下的的指紋。”
“幸好我絲毫也沒有對他放鬆任何警惕,我雖然後背對著他時,才能及時聽到他撲過來的腳步聲,從而躲過了他刺過來的刀子。”
“那你是怎麼把他手中的匕首搶走的?”丁丁問。
布魯塞爾的語氣頗有些得意:“他中毒了,我之前一直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待他體內藥效發作的那個時刻。”
機器人布丁問:“你是什麼時候給他下的毒?”
布魯塞爾:“不是我,是薇薇安,那時為了避免引起別人和警察的懷疑,薇薇安並沒有把藥下在飯菜中,而是偷偷丟進了飲水機裡。”
“吉姆死後,我因為太緊張了,所以忘記了把這個細節告訴克力夫。”
這時布魯塞爾揚起嘴角,勾勒出一個特別幸災樂禍的表情:“他讓我喝水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想逼我自殺……
“我沒想到,他根本就不知道水裡有毒,反倒把自己給毒死了……”
布魯塞爾坦白自己在殺死克力夫後,把他裝進一個旅行袋中,然後趁著夜色,帶到附近的野地裡埋上了。
下午,布魯塞爾就帶著卡爾他們把克力夫的屍體給挖了出來。
布魯塞爾又說,他一開始同意與克力夫合作,也是迫於無奈。
原本以為他和自己一樣,只是為了錢財,卻沒想到自己遇到的竟然是個變態殺人犯。
盯著布魯塞爾那副醜陋的嘴臉,丁丁冷著一張嚴肅的臉沒有再說話。
…………
這起令人匪夷所思的殺人案,最終以布魯塞爾的故意殺人罪被判終身監禁而勉強收場。
法院宣判的那天,吉姆的親生女兒12歲的莎拉,在姨媽的陪同下出現在旁聽席中,負責這個案件的探長丁丁和卡爾也都在。
小女生莎拉半低著頭,面無表情。
她知道,大家都對父母雙亡的自己都給予了同情的目光。
可是,有誰知道……她的爸爸媽媽,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不僅僅薇薇安是她的後媽,就連吉姆都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吉姆只是她媽媽的第二任丈夫。
她的親生爸爸多年前死於癌症,媽媽在兩年前死於一場交通事故。
媽媽死後,留下了一大筆保險金,而這份保單,是吉姆替她買下的,並且吉姆用這筆錢,度過了公司資金鍊斷裂的危險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