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是想新帳老帳一起算,還是想怎麼著?”
“別呀,毛哥,你們想知道什麼?”
“兄弟所有知道的,說不就得了嗎?”
“行,有面兒……別跟我說不認識野鴿子啊!”
“野鴿子,不就是李子木嗎?”
“毛哥,給我支菸抽行嗎?”
“抽什麼抽,先說事兒,你知道你在這堆兒裡,不過就是個小蝦米皮,說痛快的,我可告訴你,你就這麼一次機會。”
“要是別人先說了,你再說可不算你的,還有,殺野鴿子,你沒參與?”
“你想好了再張嘴,我不著急。”
“毛哥,我沖天發誓,滅野鴿子的事我沒上手,我要上手了,我……我……出門挨槍子。”
包菜開始起誓發願地說。
馬丁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菸遞給包菜,給他打著火機。
包菜吸了一口煙,低下頭對綠毛說:“毛哥,我把我知道的全說出來。”
“不過,我求毛哥一件事,毛哥,你能把我摘出去嗎?”
“你沒有講價錢的份兒,能不能把你摘出去,這要看事大事小,還要看你沒有悔過和立功的表現,你現在說,我還算你主動交待問題。”
…………
二餅正坐在重案組裡抹眼淚呢。
“好了,好了,你那點兒鱷魚淚呀,別在我這兒抹啊!”
皮皮蝦對他說。
“還鱷魚淚呢,就是我女朋友把我甩了,我都沒掉一滴眼淚。”
“行了,越說你還哭得越來勁兒,有滋有味兒的,我的人沒你這個檔次的,是女朋友把你慣的嗎?”
“你得教,說遠了,抽空啊,我要好好開導開導你。”
“警長,你只要讓我還當偵探,讓我幹什麼都行,我不蒸饅頭,我還爭口氣呢……”
“最起碼我要讓我老婆感覺跟我分手了後悔……”
“唉呀,二餅,你聽我的,你從綠毛和卡爾他們每人身上學那麼三五下子,把他們身上那種偵探的意識,學會了,夠用一陣子了……”
“重要的是別自卑,我還沒吐口,讓你扒了警服吧,你怎麼就在卡爾去廁所的這一會兒功夫,就去追別的犯罪嫌疑人了呢?”
這時,重案組的門外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