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從綠毛走了之後,小黑猩猩馬裡思很寂寞,再也沒有動物陪他玩了,只能偶爾陪黃克下下圍棋,有時包羅找他聊聊天。
聽黃克說,喬伊斯他們去什麼俱樂部了,他們去的俱樂部肯定到了後半夜就是跳脫衣舞的俱樂部,或者是聚在一起互相品嚐新型玩意兒的地方。
喬伊斯一來就跟那個克倫威爾開始吸大麻,他們倆吸大麻就跟吸菸似的,但那種怪怪的味道確讓馬裡思聞著反胃,他們再吸一會兒,馬裡思肯定會把晚飯都吐出來。
“馬裡思你要適應啊!”
“喬伊斯吸大麻都十幾年了……他吸大麻就會少吸毒。”
“毒品太害人了!還是不吸最好!”
你知道毒品害人,你還讓人去製毒去販毒,馬裡思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局長奧羅拉把賈西貝和卡爾叫到接待室。
“一會兒讓你們見個人……”
局長奧羅拉說。
“誰啊?”
“一會兒就來了,堵車,快到了!”
他們正聊著,一個身穿黑色野戰式軍服的人進來了,他肩膀上蹲著的黑貓嗖的一下,跳到了賈西貝和卡爾的面前,歪著貓腦袋看著他們倆。
“局長,你搞什麼搞?”
“你怎麼把奶牛喵焗成這樣了?”
“前兩天你不說把他借去幫你整理資料嗎?”
賈西貝帶著驚訝的腔調問。
“我是讓他們倆去臥底,才把奶牛喵借出來的。”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克倫威爾,曼哈頓警局的特勤警員。”
“她是賈西貝,我們警局的警長,這隻貓是警員卡爾。”
他們互相拉手認識,克倫威爾給賈西貝的印象跟馬裡思想的一樣,可是,卡爾確認為:他在裝逼和裝酷。
但是,他肯定是個有很多故事的人。
“跟他們說說你自己吧!”
“讓他們瞭解你,你們才能更好的合作。”
局長奧羅拉對他說。
克倫威爾突然一擼衣服袖子,胳膊上傷痕累累,有的是用刀割的,有的是用香菸燙的。
“你們看不出來我是警察嗎?”
“為什麼要這樣呢?”
賈西貝有點不太理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