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的爆炸案,他自己也很後悔,這是他最後的話。
“炸死了人,我心裡很難受,我不希望這樣的結果。”
“我小時候曾對自己說過,自己一定不會違法犯罪的,一直到了紐約後,才發現真實的世界與自己想像的相反。”
“到紐約打工被人欺負,遇到一些事情就被打個半死,借錢幫別人忙,人家又還不起錢,不去賭場玩又會很寂寞!”
“現實生活和自己想像的一點兒都不一樣,我很抱歉做了這樣的壞事。”
…………
紐約長島某超級商場辦公室房頂的大露臺上。
他正對著一臺蘋果手機在講話,話筒裡一個沙啞的沒成熟的男孩子傳出帶著壓抑的聲音。
“你們這些賤人,是不是腦子都進水啦?
“你們臥底的電影看多了是不是?”
“我現在可是臥底啊,你叫我怎麼飛到寫字樓的天台上去?”
“你們是不是不怕別人不知道我是臥底啊?”
“會害死人的皮皮蝦。”
說話的是警鳥綠毛,他已經被焗油成灰黑色鸚鵡,穿著紅色小馬甲,身上有揹著一個黑色小羊皮包,他現在是黃克的貼身寵物。
…………
時間回到兩個星期前,綠毛和小黑猩猩馬裡思,身穿破爛的難民衣服,站在長島奧赫比城堡的門口。
他們是賈西貝和卡爾把他們送到這裡來的,因為黃克在這裡長期包了一間房,基本就住在這裡。
綠毛蹲在馬裡思的肩膀上,由於他們穿的太破爛了,不敢進到城堡裡,只能站在這裡等著黃皮子出來。
此刻,賈西貝在離城堡不遠處的樹林裡面停好車,她正坐在車裡聽彼得彙報上午的屍檢情況。
卡爾正蹲在城堡裡的一棵大松樹上,因為這棵大松樹衝著黃克住的二樓房間的窗戶。
卡爾兩隻大眼睛正緊緊地盯著窗戶裡,在房間來回不停地走動接聽電話的黃克。
卡爾已經在樹上蹲了快半個小時了,四隻貓腿都快凍僵了,他真有點著急了,因為在門口站著的兩個兄弟一鳥一猩猩穿著很單薄的難民服,恐怕也快凍成冰棒了。
動了,黃克動了。
黃克接聽完電話,把手機裝進衣服兜裡,卡爾看見他好像又去另一個房間了。
黃克確實去了另一個房間,招呼上正等他打完電話的喬伊斯和保鏢,他們要一起去長島的寵物領養中心。
卡爾又蹲在樹上耐心等待了幾分鐘,看見黃克和喬伊斯開門出來,他立即從樹上跳下來向門口跑去。
“喵嗚……”
黃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