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真的是欲哭無淚,
想起他從秘境之中,意氣風華的出發,想象中他自己的出現,必然是在人族疆域中,掀起驚天巨浪,
讓所有的人族知曉,在蠻荒深處,禁地之中的秘境裡,還有強大的人族在隱藏著。
然而剛出秘境,現實就給了他狠狠的一擊,美妙的幻想直接破碎,蠻荒的危險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多麼弱小的存在。
就在他高傲的心思完全收起,一路殺斬殺無數猛獸,躲過無數強大凶獸的追捕的時候,來到人族邊境。
他竟然被當成了蠻荒萬族之中的奸細,讓大秦的將士們,直接押到監牢裡,給關押了起來。
死裡逃生的喜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監牢裡的環境自然是極差的,昏暗的牆壁上,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讓外界的月光灑了進來,
作為秘境少主的劉秀,什麼時候,感受過這樣的待遇,他大聲的咆哮,嘶吼,向監牢裡的看護者們解釋,自己並非什麼蠻荒奸細,而是真正的人族。
“吵什麼吵,都吵了快一夜了,還要不要睡了。”
一直沒有搭理劉秀的獄卒們,終於忍不住,向著劉秀走來,並開始大聲的呵斥。
看著走來的獄卒,劉希激動的撲在鐵欄上面,雙手握住鐵欄,激動的說道:“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蠻荒奸細,我是人族,地地道道的人族啊!”
走來的獄卒名叫張三,張三約莫四十多歲,有多年當獄卒的經驗,其實他一眼看去,心中就清楚,
這名自稱劉秀的犯人,大概不是什麼蠻荒奸細。
只是因為他被押來監牢之後,因為身上披著獸皮和大量的血汙,看不清模樣,所以進行了例行的清晰,並換上了乾淨的囚服。
他們發現,這一切弄完後,剛才的野人,竟然變成了一個乾淨的少年。
渾身面板白皙無比,比女人都要白上很多,五官更是十分精緻,眼睛乾淨清澈,唇紅齒白,根本不像是蠻荒族人。
更像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
只是作為獄卒的他們,可沒有審判的權利,把清洗完的劉秀,押到牢房之後,他們也懶得去管。
大秦法律完善,對於劉秀的處理方式,自由其標準的制度,不是他們這些獄卒可以干涉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你是人族又怎樣,人族也有人奸,至於你到底是人族還是人奸,這個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
“你就先安安穩穩的待著,別給我們添亂,你有什麼委屈,跟我們說沒用,到了明天呀,自然有人審問你,到時候你跟他說去。”
“行了吧,那就早點休息,你明天也有精神接受審問。”
張三在最初的呵斥之後,走到監牢的旁邊,對著劉秀好聲的說道,畢竟劉秀這個樣子,確實不像是蠻荒來的奸細。
聽到張三的述說,劉秀開始漸漸的冷靜下來,他也知道,面前的獄卒,沒有任何的權利,哪怕自己把一切都說清楚了,也沒意義。
微微沉吟一下,劉秀說道:“大哥,那能不能給我口吃的,我如今法力都被禁錮,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在劉秀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鐵製鐐銬,鐐銬之上,雕刻了繁雜的符文,
這個鐐銬,其實就是一個禁制的法器,專門用來禁錮修士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