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靈關一閃,自己把曲子唱出來不就好了嗎,這也是可以證明曲子是自己的。
“霞姐,對於這首歌呢,不管你信與不信但這首個對我真的很重要,詞曲方面呢都在那張底稿上,我不知道是否被誰拿走了,但我還是想跟你證明一下。”
喬子清認真地說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心情,將自己調整好了以前在舞臺上最佳的狀態下。
“一個人至少擁有一個夢想,一個理由去堅強,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流浪。”
空蕩的房間裡傳出一陣清透的歌唱聲。
這個聲音有這傷感的語調,唱出了歌詞裡的含義,似乎將一切複雜的情感都宣洩在這首歌裡,無助又掙扎。
歌聲有時動人,想潺潺流水般淺吟低唱,獨具風韻,有時悽美,耐人尋味,有時渾厚得如雄鷹展翅時的一聲長鳴,有時婉轉的是似神情交融時的一行熱淚,扣人心靈。
歌聲如同一縷燦爛的陽光,照亮了你的心扉,歌聲,如同一陣微微的春風,拂去了悲傷。
整首歌高低起伏,唱的忘了自我,這種狀態是令她許久都沒有感受到過的。
歌聲到了尾部,房間在最後一句歌詞唱完之後安靜下來。
不知怎麼的,霞姐聽到這首歌眼裡含著淚,她自己也感到意外。
喬子清看到霞姐的反應,她知道霞姐的這種反應就是對自己這首歌最大的肯定。
現在的歌曲,都是一些調調普通沒有什麼情感的曲子,能深入人心的曲子少之又少,而喬子清作曲的本意一直是想把自己的情感靠著歌聲來表達出來的。
霞姐輕咳了兩聲“這首歌就是昨天的那首嗎?”
“是啊,只是昨天只弄了一小部分,誰知道發生了意外,底稿不知道哪裡去了,我在重新寫一份沒什麼問題,我只是怕稿子到別人手裡那就不好了。”喬子清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溫和。
這首歌唱完之後,兩人的心情都靜了下來,說話都緩和不少。
“我怎麼以前都沒發現你還有這方面的天賦呢。”霞姐很是悔恨。
“你是自己在家很早就琢磨了嗎,花了不少心思吧,有這方面的興趣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兜兜轉轉現在才發現你這方面的天賦。”霞姐繼續問道,目光中多一些自己都不曾發覺的佩服。
看著霞姐的樣子,喬子清抿了抿嘴沒有吭聲。
這首歌自己本來是想拿著去參加金馬獎比賽的,肯定在創作的時候用了不少心思,再說自己怎麼能和這個原主比,自己可是正兒八經憑本事混娛樂圈的。
說著霞姐就掏出了手機,臉上忍不住的笑,心裡已經按奈不住自己心裡的驚喜了。
“不行,我們今天想辦法把這首歌給完全錄下來,不現在就給張老師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電話正要撥打出去,霞姐又趕緊叮囑喬子清“底稿還有編曲那些現在不管了,先把譜子弄出來,歌詞寫好,今天就把歌曲弄出來”
“正好,我們趁著這個時候用這首歌把現在的情況壓一壓,好有個事情的轉變,你趕緊先去準備,我聯絡張老師讓他馬上過來。”說完霞姐就匆匆走出錄音室,接起電話,去跟張老師討論錄音的事情了。
怎麼回事?這幾天應該沒人來過錄音室吧,怎麼會找不到了呢。是掉那裡了嗎?
最近事情太亂了,好像是有人一早就設計好的,但那個人又會是誰呢一系列問題圍繞著喬子清。
不過還好,現在霞姐正準備這今天就完成這首歌,然後發出去,也能先佔到主權,就算是有人拿到了那張底稿已無濟於事了。
心想著就去桌子上面拿起了紙和筆,打算再把底稿給弄出來。
誰都不知道在錄音室的外面有一個人影藏在暗處正在偷偷盯著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