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卿前輩,希望您放過天蟒先輩的陵墓吧,雖然天蟒王與尊父有過過節,但懇請前輩給他留個安魂之所吧!”仙鶴道人對著綰卿拱手道。
“我拆不了他的陵寢,王留下的法陣不是我現在可以破解的!”
綰卿嘆了一口氣,望著霞光四溢的寶塔,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失落。
“但不代表我以後不會!”綰卿對著仙鶴道人又補充了一句。
仙鶴道人面龐中流露出一抹喜色。
“那仙鶴謝過綰卿前輩”
仙鶴道人對著綰卿施了一禮,便帶著那名老嫗向著東方的天際行去。
“嗯”
綰卿應了一聲咳出了幾口鮮血,藝錦趕忙去天玄宗所在的山峰上,將王神醫尋了過來。一同下來的還有幾名天玄宗的女弟子。
幾名女弟子將綰卿帶到天玄宗營地之中,將其攙扶在一座營帳之中。藝錦也想要跟隨進去卻被人一把攔下。
藝錦在帳篷外面偷偷望著,心裡還想著那一處柔軟,藝錦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不要想那個。
“古皇女她?”天玄宗宗主一臉嚴肅的望著還在咳血的綰卿,
“無妨,只是戰鬥之中受傷,綰卿前輩根基深厚,並無內傷,歇息幾日便無事。”王神醫解釋道。
藝錦一隻扒在營帳外偷聽,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想要去天玄宗但此時天玄宗就在眼前,還有錦林兒的腰牌,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小傢伙,給我倒碗水去。”
綰卿對著營帳外的藝錦招呼道。藝錦回過神來,發覺自己被發現了,一陣手忙腳亂,一臉尷尬的在天玄宗宗主與王神醫面前,走過端起一個空碗,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營地之中不少弟子,都見過藝錦,並且他出現在天玄宗宗主面前時天玄宗宗主也並未多說什麼,便都沒有理會這個小傢伙,畢竟藝錦是個凡人,這裡有眾多強者鎮守,他也掀不起什麼事來。
“古皇女,這個孩子我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為什麼要救他?”天玄宗宗主一臉疑惑問道。
“他能活過來,難道這還不夠特殊嗎?”綰卿淡淡的道。
“確實這孩子竟然有兩條心脈,斷裂了一條自己又打通了一條。”王神醫附和道。
“以後他就是天玄宗弟子,交給我來培養。”綰卿淡淡的道,他在邊城之時便知曉藝錦並不是普通孩子這麼簡單,能不能指導其修煉,他還沒有準確的把握。
“古皇女,這是天玄宗一些弟子在邊城之中發現這名孩子的東西,裡面有兩紮古卷,還有一些衣物,我便是透過這些衣物推測出是這個孩子的。”天玄宗宗主取出一個包袱以及兩紮古卷,一卷神光四溢,另一卷古樸自然。
“哦?”
綰卿接過兩卷古扎開始研究起來,在她觀研那捲神光四溢的古卷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驚訝。
“凌宗主保密,不要透露。”綰卿對著天玄宗宗主說到,天玄宗宗主似乎也看過這扎古卷,點了點頭。
“這孩子怎麼有彩虹樓的神虹印!”綰卿一臉不解的道。
“中都的,彩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