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傻呢!”藝錦趕忙說到,因為剛才自己一直沉浸在那名道衣男子身上。
“你們認不認識,一個穿道衣的男子,喜歡撫琴。”藝錦望著兩人說到,
“身穿道衣喜歡撫琴……我還真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天玄宗宗主被藝錦這樣一問呆住了。
“有什麼事嗎?”天玄宗宗主對這名小傢伙詢問道。
“沒有,沒有”
藝錦趕忙說沒事,他想將這件事情,藏在心裡,誰知道那名男子有沒有仇家,萬一傳出去因為與他有過什麼關係,被他仇家追殺也是很有可能的。
“看來腦子真的出問題了!”王神醫抱著藝錦的腦袋不斷摸索。
“老伯,我身上的針可以拔了嗎?”藝錦一臉不滿的將腦袋掙脫出王神醫的手掌。
“可以了,可以了。”王神醫一臉尷尬的說道,好像自己已經把這件事給忘了。
“拔了沒問題吧?”
天玄宗宗主有點不放心擔心這名孩子出現什麼意外,自己性命估計會保不住。
“這是治療他軀體神經的,他剛才能感覺到口渴說明軀體神經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就是腦子出問題了,一直髮愣。”王神醫又補了一句話,氣的藝錦想跳起來咬上他兩口,奈何自己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睜著大眼睛一臉嫌棄的望著這名正在給自己取下銀針的王神醫。
“轟”
外面錦繡河山發出一道恐怖的波動,將墨家所駐紮的那做山峰震碎,巨石橫飛。東古神域墨家也開始撤離了,天蟒王自己都說這座寶塔之中也沒有什麼造化,沒必要一直在這裡等下去了。就算真有什麼寶貝,天玄宗還有一個綰卿,他們討不到什麼寶貝。
“咻”
一聲一道神虹沖天而起,數名身穿鐵甲手持兵戈的護衛,以及三頭黃金獅犼,一輛神虹古戰車也撤離了這片地段,若是綰卿真的失控沒人能夠活著出去。
仙鶴道人與老嫗死死的盯著這片錦繡河山,若是裡面發生什麼變動唯有仙鶴可以拖住一段時間了。
“怎麼了”藝錦身上的銀針已經全部拔出,藝錦迫不及待的站到地面上跺了跺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不好,錦繡河山快要崩塌了,來人去天玄宗鎮宗至寶!”天玄宗宗主對著一名弟子說道,隨後自己一人前往錦繡山河上空。
“我也要去看!”藝錦掀開營帳卻被眼前得一幕再次驚呆了,只見印入自己眼簾的竟然是一片,山川秀麗,江河湍流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