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力氣比藝錦想象中的還要大,不管藝錦怎樣掙扎始終掙脫不開這名少年一隻手。藝錦一口咬在了少年的手上。少年吃痛一把將藝錦扔了出去,少年的手上出現了兩排牙印。
修道者的力氣可不是凡人能夠相比的,這一扔藝錦飛出了十幾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藝錦嘴裡不斷的流出鮮血,骨頭斷裂的劇痛讓藝錦幾乎失去了知覺,少年幾個閃爍間便出現在,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藝錦身前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那枚黑色的要塞。
藝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腰牌被別人拿去,躺在地上卻動也動不了,修道者的強悍是藝錦無法想象的,這一刻藝錦看清了兩者的差距。藝錦全身的骨頭藝錦斷裂了一半,眼睜睜的看到那名少年將藝錦的包袱丟在地上。
“嗯?”少年在介石腰牌中探出一卷流轉著淡淡流光的手札。少年好奇的開啟。
“上等秘法!這小子哪來的上等秘法?”少年一臉震驚,他修行數年從未見過上等秘法。少年繼續感應著裡面的東西。
“還不止一卷!上等秘法!”少年更加震驚了,自己見都沒見過的上等秘法竟然在一名孩子的腰牌中發現這麼多。
“這下好了,這不比去那妖王府拼命強!”幾人發出了陣陣笑聲。
“小子,你一個凡人哪來的上等秘法該不會是偷的吧?”
“一副窮酸樣。”
少年看著癱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藝錦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少年再次拎起藝錦將他狠狠對著城牆扔了出去,手中泛著淡淡光芒的長劍緊隨其後,藝錦感覺自己身體一陣懸空,長劍飛出。一道破風聲劃過城池街道上的上空,引得不少人紛紛抬頭望去,長劍與藝錦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叮”
一聲長劍刺穿藝錦的腹部,藝錦被長劍訂在了城牆上,腹部滲出的鮮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藝錦全身劇痛讓他昏迷了過去,藝錦彷彿見到了那名名叫錦林兒的少女在對他揮手,見到了他的阿家阿公已經做好了飯菜正等待著他回家。
“我已經死了嗎?”藝錦腦海中不斷自問,他渾身已經失去了知覺,腦袋一隻出現各種幻覺。
不一會城牆下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小血泊。街道上的人們看著被長劍釘在城牆上不知死活的孩子沒有一個人敢說些什麼,更沒有人敢插手,畢竟他們都知道修道者是他們惹不起的。
少年們揚長而去臉龐上帶著勝利的笑容消失在了街角的盡頭。只留下一名被長劍釘在城池上的孩子。
兩日後,地上的血泊已經乾枯,藝錦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東西了,就連頭部也已經失去了知覺,藝錦出現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沒有知覺,沒有思想的一隻邁步向前方有著,他也不知道盡頭是什麼,只有盲目的前進。藝錦整整被人釘在城牆上兩日,其中每天都會有不少人圍觀,卻沒一人將藝錦在冰冷的城牆上帶下來,紛紛對著藝錦指指點點,其中最多的還是譏諷。
城池上空出現一道域門,一道麗影在域門之中走出,這名女子太美了,宛如一名仙女下凡人間。引得不少男人望著天空上的麗影迷了心竅。但又想了想能夠在域門中走,身份肯定不俗,實力那就更是深不可測了。他們凡人估計連仰慕的資格都沒有吧。
那道麗影出現在了城池的上方,俯視了一遍城池之後,正要向著妖王墓府的方向行去,突然注意到一名不知死活的孩子被人用長劍釘在城牆上,那道絕美的女子愣住了,忍不住的走過去拔出藝錦腹部的長劍,將藝錦帶到了地面上。她一直冰冷的雙眸之中竟然露出了一抹憐憫之色。
“這孩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絕美的女子探查藝錦身體情況的時候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感嘆。
“怎麼可能?”
絕美的女子再次感應了一遍,證實了自己並沒有感性錯誤變得更加震驚了。
絕美的女子抱起渾身鮮血的藝錦向著妖王墓府的方向飛去。一道流光劃破天際,邊城之中的人們紛紛抬頭望去。只見那被掛在城牆上兩天的孩子,已經被這名絕美的女子帶走了,連那一柄長劍也一併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