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傷心!”秦決冷眼看著她笑道:“這是最後一次。”
“我為夫君準備了三件禮物!”說著她從袖子中取出一個扳指,一塊令牌。
“還有一件呢?”秦決皺眉問道。
“我呀,第三件禮物就是我,難道夫君是認為我不好看麼?”
“好看,好看。夫人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子!”
“來,挑一件!”
“這……”秦決猶豫了一會微笑道:“這扳指有點大,我戴不上,還是算了!”
秦決將扳指放回她的手中。
“這調兵令牌,我暫時也用不上,夫人先替我保管著!”秦決將令牌還給他。
“夫人也說了,我們是夫妻,您就是我的!”秦決笑的很壞。
“看來大人是一樣都不想要咯?”
“不是不想要,是真的用不上。”
“好!”朱緲煙點頭問道:“夫君到底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當然是想要掀開你的蓋頭來!”秦決將他抱到床上,伸手就要揭開她的蓋頭。
她明白,談崩了,秦決根本就沒有想和她認真談下去,一直在找茬敷衍。
“若夫君想,就拿下來吧!我等這一刻好久了!”
秦決一頓,隨後便拿下她的蓋頭,女孩笑顏如花,臉頰上掛著一抹紅暈。
可他沒看到美人,更沒看到新娘,看的全TM是殺意。
“今兒風那麼大,你還吃了驢肉火鍋?”秦決低頭看著她的腿問道,這雙腿他可太喜歡了,喜歡到早晚要打斷它。
“今兒吃了麼?我怎麼不記得我吃了驢肉火鍋?”朱緲煙皺眉,完全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但卻還要擺出一副聽懂了的架勢!
著實令人厭惡,聖人死絕,大盜與小人依舊不止。
凡人早就忘了大道之言,反倒是那大盜之談與小人之心倒是記得牢固的很。
“如此良辰美景,不如讓我作詩一首?”秦決不由分說立刻笑道:“掌風過香肩,大鍋濃柱天。美女騎驢顛,快活似神仙!”
“哈哈哈……”朱緲煙掩口輕笑,“流氓!”
“不,不是流氓!”秦決立刻搖頭道:“這個詞是說俗人的!”
“登徒子!大人感覺這個詞如何?”朱緲煙笑問道:“這個詞,不知道大人喜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