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緲煙的利益訴求是什麼?她該不會是想當女帝吧!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王恩開一直用很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她瘋了?她這是想要謀反!”藩王一巴掌拍碎桌子說道:“這是純粹的找死行為,我華夏雖有女帝,但終究是沒有好下場。你回去告訴緲煙,讓她不要痴心妄想!”
“藩王大人,你想要什麼?”王恩開低頭低頭看著的木屑問道,“不過是自己的地位和權力!想造反,您也不夠資格呀!”
“你……”朱存光指著他,咬牙怒視,可轉念一想也的確是如此,“說的不錯,朱某,沒有造反的膽子,更沒有造反的本事。但這當藩王的想法卻很大,很美好!”
“江南一地的藩王,也就只有這江南一地,太小了點。不適合大人的雄心壯志。您應該當一個外王!”王恩開指著他大笑。
“外王?”朱存光咬牙皺眉,怎麼也沒想明白這個外王是什麼意思!
“您認為在秦決大人的攻打之下,三雄能活多長時間?”王恩開喚來下人,上酒菜。
很快酒菜送來,二人邊吃邊聊,他夾起一個大熊掌放在自己盤子面前,用筷子分開,夾起吃下。
動作優雅而高貴,這是錢堆出來的,在他有記憶以來,家裡人都在教他如何更加優雅的吃飯。
王恩開從不會因吃熊掌而優雅,是因為他吃熊掌才優雅。
這就像最近很流行的“精靈耳”一樣,精靈耳之所以好看是因為精靈好看。
不好看的整個精靈耳頂多是個哥布林。
“我在前線的兄弟告訴我,秦決無論是他的武器,還是他的狠辣。都是前所未有,三雄被滅只是早晚的事情!”朱存光笑道:“難道緲煙侄女是想讓我當三雄外王?”
“不是!”王恩開立刻擺手道:“你得想一下,三雄接壤我大明,必然被我大名納入版圖之中。你在這當不了外王,但我們早晚能在外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到時候,您就是那裡的外王!”
“說的真好聽啊!”朱存光飲下一杯美酒繼續道:“她朱緲煙憑什麼讓我當外王?她算什麼東西?除了長得好看,是個女人,還有什麼本事不成?背景大麼?沒有吧?”
“還有呢?”王恩開不屑的看著他。
不知為何,自從跟了秦決,朱緲煙和李婉清之後,他感覺自己身邊的人都像傻逼。
雖然這個道理李婉清在他走之前說了幾十遍,可當他明白之後,不自覺的產生了傲氣,對身邊這群蠢蛋噁心的厲害。
“還有什麼?”朱存光不解。
“還有什麼身份!”王恩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罵道:“你們他媽都不用動腦子活的麼?”
“你再罵?”
“傻批!”王恩開指著自己的鼻子怒吼道:“你動老子一下試試?告訴你,萬歲爺現在可是找不到機會幹死你們這群藩王!你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