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妹妹!”珊娜翻身下桌,拿起一根筷子抵住秦決的脖子。
“讓我陰謀論一下!”秦決完全不在意珊娜的威脅。
低頭將戒指全部放在桌子上,用手輕輕抹掉她腳上的沙子繼續道:“三雄攜手攻打大明,我們根本無力救援你們。
這是女真對付波沙的最好機會,恰巧這個時候波沙人人自危。
你們信的是拜火教對吧?宗教就是這樣,以大欺小的時候團結的很。面對強敵卻慫的像狗一樣!”
詳情可參考贖罪卷,宗教總是藉著神的名義行人事,沒辦法誰讓控住宗教的終究不是神而是人呢?
耶穌要是真的存在,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幹掉“十字軍”這個王八蛋。
兩人都開始流淚。
他放下女孩的玉足,拿起另外一個繼續,“他們看著你們被毀滅,因為他們害怕。反正死掉的是波沙,不是他們。他們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國家進行自己的統治。”
他轉頭看著珊娜問道:“想報仇麼?”
“我們無力迴天!”珊娜放下筷子,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他抱起女孩放在桌子上,為她擦腳,“你們的確不可以,但我可以,我們大明可以不是麼?”
“你要幫我們?”娜寧抬起頭看著他問道:“代價是什麼?”
“首先,我有一個疑問!”擦乾淨後,秦決舔了珊娜的腳,女孩因為癢猛抖了一下。
“說!”娜寧一把推開秦決的頭,“齷齪之徒!”
“齷齪?”秦決張開雙臂說道:“我們xi
癖可是經過數億年的進化,經歷過泥盆紀大滅絕,侏羅紀大毀滅,從一個無知的單細胞進化才進化到如此完美,我們不必為其感到羞恥。這是完美的進化,大聲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變態!”
“你瘋了?”娜寧皺眉問道。
“我沒瘋!”秦決輕輕搖頭笑道:“是不是很像你們傳教時一樣?你們愛國麼?”
“我們的國家背叛了我們!”珊娜咬牙握拳,淚水不斷落下。
“他們坐視我們父母被殺,看著我們後金的人綁架,販賣到大明!”娜寧眼中燃燒著怒火,她們的父親精心治理國家。
為了國家和百姓奮鬥,可他們就是這樣報答他們。
只因為那些宗主的一句話——王室與大明結合,背叛拜火教,這是神對他們的懲罰。
“接受現實,然後擊敗它!”秦決獰笑道:“宗教是狂熱的代表,它可以讓人瘋狂向善,也可以讓人瘋狂向惡!
我們人類是群居動物,在開化靈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神秘來解釋無法理解的事物,一個可以倒向的群體,一個神秘的解釋,一群渴望認同感和身生存的人。這就是宗教為何永恆不滅的原因,它是我們原始本能的終極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