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求見理司秦決!”月纓高舉她的一塊金牌直接衝入了雨司府。
僕人見狀立刻將她待到書房。
“此事關乎明未來,錦衣衛列陣!”月纓推門而入,圍牆外翻進來兩百多名錦衣衛將書房護在中央。
“渴死我了!”月纓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絲毫也不在乎秦決已經將裡面的水喝了一半。
“真發生大事了?”秦決坐在她對面問道。
“假的!”她將行軍令扔在桌子上,“是我蒙他們的,但的確有訊息稱三雄正在邊境陳兵,糧草足夠三年使用。人數大概在兩百萬左右!”
“看來是想直接吃掉我大明!”秦決皺眉,感覺事情愈發不簡單。
“吃掉大明?”月纓冷笑道:“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你可知我大明在冊軍人有多少?足有三百萬之眾,若是招募起來可以組建一個千萬人之師!”
“那是挺厲害的!”秦決給她倒了一杯茶水,“現在東林黨,閹黨都想把我們當做博弈棋子!”
“哼!”月纓冷笑道:“兵者,詭詐無情,誰能把本姑娘當成棋子!秦決,這一戰你有什麼好主意?”
“簡單,殺光了事!”秦決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一個不存在的人倒茶。
她低頭看了一眼,內心大概知曉秦決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兩人聯手,萬不可便宜他人。
“怎麼可能?”月纓苦笑道:“現在連年大旱,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糧草擴大戰爭。而且殺光他們對大明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難道你想扶貧麼?”
“說得也是!”秦決點頭道:“既然殺光他們不現實,何不投降不殺?優待俘虜?”
“你小子第一句話永遠都是屁話!”月纓取下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口,“說說,我憑什麼投降不殺,有待俘虜?”
“簡單!”秦決指著月纓問道:“戰爭需要什麼?”
“人!”
“對啊,人,人都怕死,當戰鬥陷入困境,可能會死的時候。每個人都想逃跑!”秦決端起茶喝了一口。
“所以我有刀斧手!”月纓將酒壺遞給他。
“刀斧手最多隻能起到震懾作用,誰沒刀斧手?可當泰山崩於前時,刀斧手也會跑!”秦決接過她的酒壺繼續道:“投降不殺,優待俘虜就是給了他們一個理由,安全和保障。
只要投降的人多了,潰敗之勢必然在軍中彌散開來。到最後無兵可用,那誰來打仗?這一招不僅殺人,還誅心!”
“可我們該怎麼安撫軍隊?”月纓皺眉道:“你應該清楚,戰爭只會留下無數仇恨,我們的軍隊恨死了那群蠻夷,若是投降不殺,我軍必然先亂!”
“呵呵!”秦決走到她面前,對其伸出右手想要和她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