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衛小心的應著,目送一行人進城之後,立刻就跑到縣衙傳話,向縣令稟明城裡來了富商的事兒。
正所謂雁過拔毛,既然有富商經過本縣,縣令自然要好生招待一番,好藉口要些過路費,建設費什麼的。
縣令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一氣兒趕到客棧的時候,卻只見到了周懷山的隨從。
就算他表明了身份,想要見對方一面,隨從仍面無表情的拒絕了。
縣令竟然不生氣,反而覺得越發興奮。
狂好啊,狂點好,狂說明對方有本事,有錢,所以不將他放在眼裡。
但是很快,他就能讓對方出來認錯。
縣令拂袖離去,周懷山這邊也得到了最新打探的訊息。
“荒唐!”這清河縣,竟成了縣令的一言堂,就連那縣令千金都敢帶著衙役為非作歹,當真是囂張至極。
這是最新的訊息,昨夜才發生的事情,打聽起來毫不費勁兒。
更往前的事情,百姓們也是信手拈來,各種說法都有,無不是縣令如何如何,不僅貪贓枉法,還殘害人命。
一樁樁一件件,當真是罄竹難書。
對方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定然是因為上頭有人庇佑。
淮陽府所轄好幾個縣,這幾個縣的縣令,將整個淮陽縣織成一張網,這一張網,直接兜住了上一任知府。
周懷山離京赴任之前,聖上就曾說過,此行兇險萬分,一個不小心,便很有可能像上一任知府一樣,被人兜住,成為網裡的魚,任人宰割。
此前他身在曲水縣賑災,曲水縣的縣令就時常陽奉陰違,表面配合他,暗地裡卻使壞招,搞破壞,要不然他也不能在曲水縣耽擱這麼長時間,直到夫人都要生產了都沒能回去。
好在,如今曲水縣那邊已經在收網階段了,他與曲水縣縣令之間的較量也到了關鍵階段。
誰都沒料到,他會突襲清河縣,殺清河縣令一個措手不及。
此乃一箭雙鵰之計,只是委屈了妻兒,如今還在曲水縣擾亂敵人的視線。
想到這裡,周懷山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