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小,你個烏鴉嘴,竟敢詛咒我……”陸丁怡這一摔不得了,身上的衣服摔破了,臉也破了相,好不容易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來,忍著痛就要找方小小理論。
方小小聽到烏鴉嘴三個字就皺了皺眉,但她也不後悔。
師父都一把年紀了,真被陸丁怡打了,打出個什麼好歹來,那可怎麼辦?
“你才是烏鴉嘴,你是又黑又臭的爛烏鴉。”她雙手叉腰,盡顯悍勁兒。
身後的張啟風看著她那維護意味十足的姿勢,嘿嘿笑了笑,學著她的樣子,衝對面的陸丁怡略略略扮鬼臉。
陸丁怡堂堂縣令千金,誰見了她不給三分薄面,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加上摔了一跤,當即就眼眶一熱,嗚嗚哭了起來,指著方小小咒罵,那模樣,完全就是在家裡受捧慣了的千金,出門在外被人欺負了,窩囊又沒用的樣子。
方小小和張啟風嫌惡的咦了一聲,被她這一頓哭弄得有點懵。
剛才挑釁的是你,氣勢洶洶是你,怎麼說哭就哭了呢,也不嫌丟人。
“喂,我說這位小姐,你要哭也請去別的地方哭行不行,別擋在這裡啦。”翠花嬸子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不過是摔了一跤,竟然就哭得這樣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她了呢。
“我就不,我就要擋在這裡,有本事你來打我啊。”陸丁怡又對著翠花嬸子咆哮。
翠花嬸子嘖嘖兩聲,眼裡滿是鄙夷,轉頭去跟車伕說,讓對方把車往前趕趕。
車伕得聽陸丁怡的,哪敢聽她的吩咐呢,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也不敢動彈分毫。
“讓她堵著吧,咱走著去,有本事就堵一天。”張啟風滿不在乎的說道。
方小小贏兩個一聲,轉頭謝過了翠花嬸子的好意,讓對方把牛車趕回去,她和師父步行去就行。
翠花嬸子應了,轉頭就對陸丁怡呸一聲,回去趕牛車去。
一時間,周圍只剩下陸丁怡的人和一輛馬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飽含憤怒的目光盯著方小小離開的背影,突然對車伕道:“回城。”
於是,方小小和張啟風往前走沒多遠,就又聽到那馬車聲呼啦啦的追上來了,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掀起一片灰塵。
“嘿這小丫頭……”張啟風跑兩步脫下自己的鞋子,朝著那馬車砸了過去。
鞋子哐當砸在馬車上,下一刻就聽到了陸丁怡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