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浩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一冒昧的一撲,這下好了,自己的堂姐徹底壓在賀庭軒的身上,紅唇卡在他的薄唇上,兩人都待著了互相望著,二妮猛然的起身,小臉通紅。
賀庭軒剛想起身,咔吧一聲,冷汗流了下來,本來腰扭了,起身的時候被採浩一撲摔在地板磚上,後腦勺著地,又被二妮毫無預防的壓下來,肘關節直接壓在他那脆弱的肋骨上,咔吧一聲的響動是二妮起身後用力一撐,徹底將那根斷裂的肋骨弄斷了。賀庭軒頭一歪就這樣昏了過去!
二妮盯著採浩,“你想幹什麼啊?這下好了,人受傷了,你還不趕緊馱著去醫院?難道你要看著出人命不成?”
採浩低著頭,委屈的撇撇嘴,堂姐,我也不知道這個小白臉這麼嬌弱啊?我只是想分開那個小白臉誰知?
二妮彎腰在賀庭軒身上點了幾下,然後抱起他放在床上,“你還不趕緊去找人來?我點住了他的穴位,防止內出血不然就麻煩了,以後你看到他不準靠近他,這麼弱的人哪禁得起你的折騰?”
從賀庭軒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我趕緊打電話給醫院,還不知道他這個樣子要不要做手術呢?你回家去,他都這樣了,作為肇事者我要在這裡守著他了。”
採浩的爪子撓撓自己的毛髮,堂姐我怕他醒了又會吃你的豆腐了?我要在這裡守著你!
二妮白了它一眼,打通電話詳細說了這裡的地址。“我在這裡沒事?以我的伸手誰能吃我的豆腐?你快回去告訴大哥我在鎮上醫院裡,照顧一個被你傷害的人!”
採浩還想說什麼,看到二妮凌厲的眼神,只好慢吞吞的退了出去,雨停了,天邊竟然出現一條絢麗的彩虹。彩虹?雨後出彩虹代表什麼呢?難道堂姐對這個小白臉一見鍾情了?如果堂姐真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那自己呢?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堂姐嫁給他嗎?採浩低著頭,一步一步的走在路上,心情鬱悶的想要殺人!
一系列檢查下來,二妮靠在手術室的門外,看著手術室門頭的燈,一閃一閃的好像自己的心情?為何自己會對一個陌生人有好感?細嫩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紅嫩的唇瓣,賀庭軒的氣息還在鼻翼間繚繞,那種讓人迷醉的觸感恍惚還停留在她的唇瓣。前世18年,今世20歲,從沒有對任何男人動過心的二妮,鬱悶了?自己真的對賀庭軒動心了?動了一顆兩世都沒有動過情的心?難道他真是自己這輩子遇到的良人嗎?
就在二妮胡思亂想的時候,手術室的門開啟了,護士推著手術後的賀庭軒走了出來“你是賀先生的家屬嗎?”
“哦。。。?我是!他沒事了嗎?”
“賀先生他有輕微的腦震盪,肋骨斷裂一根,只是目前不能移動,你跟我來病房裡,我交代你一下禁忌!”
二妮趕緊跟著她們後面進到了一間光線很好的病房裡,“這裡怎麼只有一張床?”
護士轉身看了她一眼,“賀先生在手術室裡交代了,說你是他的未婚妻,不想和他人關一間病房,我們就給他準備了單間病房!”
“那費用高嗎?我交的2000押金夠嗎?”
整理好床上的賀庭軒,護士笑了一下“放心吧!賀先生都辦理好了?你只要在這裡守著,點滴打完了,到服務檯喊我一聲。”護士推著床往外走“賀先生麻醉還沒醒,你只要看著點滴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二妮彎腰笑著。
轉身走到一臉蒼白的賀庭軒床前,長而捲翹的睫毛象一把小刷子,菱角分明的薄唇緊緊的抿著,柔嫩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那張謫仙的臉上,拇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薄唇。一股電流在自己的指尖滑動,二妮收回自己的手,站在一邊心如小鹿般的亂撞。
“少爺。。。少爺。。。你怎麼剛剛離開權叔我的視線就出事了呢?”一箇中年男子闖了進來,撥開二妮就撲到床邊,老淚縱橫,“少爺。。。少爺你醒醒啊?你如果有什麼事?我怎麼對得起夫人啊?上次就讓權叔我失去了魂魄,如今你是不是讓權叔半條命啊?”
“賀庭軒沒事?只是麻醉藥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