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鳩語氣有些不耐,先是無端被扣留在寺內。
而後又莫名和嶺南酆都府的人打鬥了一番。
心中自然是有一股氣淤積著,需要抒發出來。
而面對關鳩語氣中的不耐,坐在蒲團上的兩人倒是置若罔聞,目光都是盯在桌子上的那枚殘片。
順著兩人的目光,關鳩也看了過去。
通體漆黑,就像是燒焦的木炭一般。
讓關鳩立馬聯想到了是什麼,畢竟也曾接觸過,一直烙印在自己的記憶當中。
“這不是血摩羅的殘片,也就是說血摩羅壓根沒有丟失?”
雖是將近秋日,但殿外的蟬鳴未有絲毫止歇的意思。
一直‘嗡嗡嗡’的叫喚,讓關鳩感到十分頭疼。
如若血摩羅沒有丟失,那麼淨夢為什麼要將關鳩一行三人強留在寺廟內。
是早就預料到了在今日會面臨著嶺南酆都府的壓力,所以才多留他們一些時間嗎?
關鳩立馬否定這般假象,一行三人當中也就辜泓清的職階勉強高一些。
但他還沒有天真到認為他們三人出馬,就能擋下嶺南酆都府的一干人等,這實在太過天方夜譚。
但是從方才張元祥的態度,關鳩還是大膽猜測了一二。
那就是吸引火力。
畢竟南都酆都府這個大字已經臭名昭著,不客氣地說,每一個上朝子民都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將他們給淹死。
止住了腦內突發的臆想,關鳩直視著淨夢。
希望他能夠給大家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或者說,一個能夠避免不必要麻煩的解釋。
無論如何,關鳩有一種預感,淨夢要拖他入這趟渾水,來償還昔日之情。
狹恩圖報,讓關鳩心中感到些許不舒服。
他不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