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說永遠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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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在‘叮’一下之後,再度在關鳩腦海響起。
【鬼修章心卷!修為獲得!增進五百年道行儲存!】
關鳩眉毛一挑,自己萬萬沒有想到方才只是隨手一刀,竟然拿下了一隻大鬼。
這真的是狗屎運。
深吸了一口氣,關鳩不停吸納著先前那束佛光的殘餘。
不像一年之前,淨曇施下的種字文那般輕柔難纏。
納入體內的佛光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當中,與體內的陰氣相互交融一塊。
竟是沒有絲毫牴觸,化去了久在酆都府浸淫時候殘留的煞氣。
整個人瞬間精神了許多。
往先前光束的方向看去,關鳩默默豎起單掌,微微頷首。
心中五味雜陳,但仍是感佩僧人捨身成仁的精神。
收起了青刃,往方才事發方向走去。
估算著日子,想來離從南都城搬遷出去已經提上行程。
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都清爽不少。
整整一年的功夫,終於再度感受到了自穹頂傾瀉下來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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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遠處蹲在地上的冷調寒。
潘喀喇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上前。
放在平時,這都有左冬出面和冷調寒交談。
自己鮮少和冷調寒當面交談過。
嚥了口唾沫,回身看了眼身後一臉茫然的下屬。
潘喀喇往前走了幾步在,正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