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調寒的兇名,章心卷曾經也聽說過。
只是在他正式成為天師府一員的時候,冷調寒已經被囚禁。
因此章心卷並沒有什麼親身體會,反倒覺得這人雖然身負‘兇名’,最後也只能乖乖入牢,細細想來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可如那人站在自己眼前,一身血煞向四面襲去。
章心卷只覺得心頭一凜,腦海中又一次出現了‘逃跑’的念頭。
這股血煞狂風撲面而來,吹得章心卷寬大的衣襟獵獵作響。
章心卷不由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了冷調寒手中的那把血刃。
‘血摩羅’......
吳道紫最後一次傳訊給他,便是要求將此物奪下。
對於‘血摩羅’的來歷,章心卷知曉得不多,僅僅知道它是‘冷家家寶’。
既然詭師說明此物的重要性,章心卷自然是要上心。
看著章心卷打量自己手中的血刃,冷調寒明曉他的想法。
“吳道紫就算死了,也要讓你留在南都城內,看來有些耐人尋味啊......”
“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被樓琰所誅殺......”
章心卷沒有言語,黑色袖口之中伸出一把七寸長的細劍。
劍身微微一抖,空氣當中絲絲縷縷的怨氣向他傾斜過來,渾身透露著一股怨氣。
好似萬千陰鬼踏著無數多妖豔的曼殊沙華,自彼岸而來。
足尖輕點,朝冷調寒的方向猛地一刺。
細軟長劍頓時如同毒蛇一般,行跡難以捉摸。
幻化成了各種詭異刁鑽的弧度,從各種難以估料的角度向冷調寒襲來。
這身劍法奇詭,很是適合現下已是一介鬼身的章心卷。
運用在他的劍上,沒有絲毫的矛盾。
煞氣震碎了欲要纏住冷調寒雙腳的肉柱,手中的血摩羅劃出一道血弧。
左腳重重地踩在了青石板上,震起了一圈稍微渾濁的積水。
受到周身繚繞的血霧影響,水珠頓時襲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