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調寒命令了左冬一句。
“去將剩下的陰曹吏召集起來......”
左冬點了點頭,朝冷調寒拱了拱手,將要離開的時候。
冷調寒莫名問了一句。
“左裘最近怎麼樣?還沒醒過來嗎?”
“託馗首的福,家兄昨日剛剛醒轉過來......”
剛剛轉身要離開,便是被冷調寒叫住,左冬連忙轉身。
“怎麼不見他來刑堂報到?”
這句話倒不是在質疑左冬的忠心,也不是懷疑左裘有什麼陰謀。
在漫長的歲月裡,冷調寒早已忘卻如何去關心他人。
看著一臉恭敬的左冬,默默等待著她的答覆。
左冬把頭埋得更低。
“家兄轉醒不久,尚未適應。在下臨走前已經和他說明詳細,今日晚些時候應該會來刑堂.....”
“很好,你去吧。”
下頦朝左冬努了一下,示意她離開。
五感敏銳的冷調寒,她非常清晰地捕捉到在左冬離開了百步後,輕輕舒了一口氣,就連步伐也輕快了不少。
......
......
曾允心裡相當不踏實。
一部分源自於自己實力不足,一部分源自於身後之人太過神秘。
自己壓根探不清楚辛雋到底是何等身份。
哪怕是知道‘操刀鬼’的背後有‘辛雋’的刻意栽培,他也是忍聲吞氣,不敢聲張。
現下他是既害怕辛雋會突然拋下自己,但又渴望擺脫辛雋的控制。
從脫出了酆都府的掌控再到落入辛雋的掌中。
曾允只覺得自己跟個提線木偶似的,只不過是背後換了一個人操縱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