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玄衣已經是看穿了辜泓清的把戲,卻覺得沒有拆穿的必要。
就像是野貓逗弄老鼠一般,在徹底咬死之前要狠狠地逗弄一番。
青色的鱗甲慢慢蔓延,逐漸覆蓋了整個身子。
【銅牆鐵壁】。
這是大澤鄉文家秘傳的一道護體功法。
因緣際會被賴玄衣學得,成了自己的護身利器。
於凝形的水汽不斷落向辜泓清。
在賴玄衣綿密的攻勢之下,辜泓清手動揮舞的刀光畫成滿月,盡了全力護住自己,仍是被劃傷了幾道口子。
雖落於下風,一時間賴玄衣也無法拿下。
於此相反,賴玄衣手中的刀像是被一條蟒蛇死死纏住一般,全然無法脫開身子。
嗖!
關鳩一下子就沒了蹤影,如同風一般,遍及四處,卻難以捕捉。
又【銅牆鐵壁】傍身,賴玄衣並沒有理會關鳩,而是想著盡力脫身。
對於一個高階陰曹吏來說,被兩個四階陰曹吏纏著這麼久,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一邊辜泓清好似適應了賴玄衣的攻勢,逐漸織成了緊實的刀網在賴玄衣胸前,將賴玄衣的長刀死死纏在其中。
另一邊,關鳩時不時地現身,用手中長刀劈砍賴玄衣。
對於賴玄衣來說,雖然不過是蚊蟲叮咬,仍是心中惱火。
比起這些,還是更為在意自己身為高階陰曹吏的榮譽。
哪怕沒有落盡下風,現下也是足夠狼狽。
若不收回【銅牆鐵壁】,賴玄衣壓根無法全然施力。
“夠了!”
怒喝一聲,辜泓清猝不及防,震退了數步距離。
而與此同,關鳩再度襲來的青芒熄停在賴玄衣的兩指之間,整個人如一片樹葉飄飛出去。
銀光霍霍間,但見自九天之外落下一條長河,全然灌注在這刀身當中。
“就是現在!”
辜泓清覷準了時機,強行壓下喉頭湧上來的腥甜,也隨之大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