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予了他一股看似汙濁的氣體,直接從灌入到了頭頂百穴當中。
在那一個剎那,張學究只覺得自己是浸泡在清涼的泉水裡,任由泉水滲透到自己面板的毛孔當中。
整個身子骨輕盈了不少,淤積在胸口多年的沉悶在此刻徹底土崩瓦解。
自氣海當中有靈氣源源不斷地奔湧而出,令張學究渾濁的雙眸綻出一瞬的清亮。
仿若多年來凝滯不前的修行終於得到了一次提升,那瓶頸終於得到了突破。
這便是吳道紫那天造訪他時候,所給予的饋贈。
一個能夠讓他瞬間打算和天師府站到一邊的饋贈。
只要仍是存活在這天地之間,哪怕再有通天本事,也是畏懼壽限將至的那一天。
既然畏死,自然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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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府監牢內。
內中光線幽暗。
許是才下過一場夜雨,空氣當中充斥著潮溼的腐臭,直令人感到胃裡翻江倒海。
一處牢房,三面都是由石塊堆砌而成的,其中夾雜著不知哪種牲口留下的糞便。
其中一面牆上面留了碗大的一個口,造了個天窗。
晨光從當中透過,落到一瘦弱的人影身上,細微光線中有微塵浮動。
牢房之外,吳道紫坐在外面,身後站著一人拿著柄扇子,替他扇去空氣當中的腐臭。
望著牢房內的老婦,吳道紫眉頭緊蹙,朝身側的人問了一句。
“陸犯,你確定那日被封印在夫子廟內的邪祟主動脫出,附身到這老婦身上嗎?”
陸犯忙不迭地點了點頭,扇子搖得更為起勁。
“千真萬確,在下親自去了趟事發地點附近查探了一番,在那老婦身上有陰氣縈繞,氣息和夫子廟的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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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身子微微動了幾下,一陣天昏地暗,只記得一堆穿著皂衣的官差徑直闖入了她的家門,二話不說便是將她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