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正是儒門內傳之招,浩然正風。
只是此招動用了吳學究五成的功力,即使在一招落下後深吸了天地靈氣,即使在這淅瀝的雨水聲中,仍是能聽得到那虛弱的喘息聲。
體內運轉了一個大周天的儒門內功,在兩息間,吳學究的面色漸漸和緩下來,呼吸也變得順暢一些。
六識仍如先前通透,眸中精光流轉不停。
四周增添了一絲暖色。
“看來先生修為又有精進,吳道紫在此恭喜先生了。”
“吳道紫,二十年來城隍廟內神靈不顯,為何不上報朝堂?我等雖無官職在身,但也莫要小看了學府的影響!”
稱呼從‘吳天師’變為了‘吳道紫’,是在那方才一番試探過後,尋回了自身的底氣。
學府在南都內地位超然,即便面對的是執掌天師府的天師,也不能落了整個學府的面子。
“那麼幾位可要去問一下在下的前任了,我才接掌天師府一年不到。”
面對一番詰問,吳道紫倒是輕飄飄地丟給了自己的前任,已經被調往北都司禮監的那一位。
“若是幾位有什麼疑問,大可上書給上朝,我絕不阻攔。”
“二十年來,你也一直在天師府內,難不成就沒絲毫責任嗎?”
見吳道紫如此推諉,吳學究心中立馬升起一團怒火,連帶著聲音中也添了似厲色。
“吳某唯一的責任,便是受到矇蔽,致使釀造瞭如今的慘劇!只是請封神靈乃是天師府的司職,四位如此著急慌忙地為內中之人背書,我就想問一下可是經過學統的同意嗎?”
話鋒一轉,吳道紫直接將矛頭丟向了在場四人,當中有人臉色微微發白。
“如若沒有,四位越俎代庖怕是不太好吧?”
“事可從輕,亦可從權!若一味拖延下去,這後果誰又能承擔得起!”
吳學究倒是沒有吃吳道紫這套,或者說他心裡清楚吳道紫會將話茬引到這自身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