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齊衍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們之間的融合,但是,龍巖崗背後的明細線索太過龐大,一個勢力根本就不可能,團結是一定的。
王詔點了點頭:“放心吧,關鍵事情上大家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齊衍見此快步離開了。
他早就在秦翡遇刺的時候就坐不住了,想要去找秦翡,如果不是秦御那邊出事了,再加上陶辭和徐青山過來商議事情,齊衍恐怕早就到了秦翡身邊了。
看齊衍離開,王詔他們開始商議接下來的事情,期間全程陶辭都黑著臉,徐青山和王詔兩個人看在眼裡,但是,誰也沒有說什麼。
等到他們商議之後,王詔喊了停,對著兩個人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一會兒我去找林慕戍他們,到時候和他們說一聲,看看有什麼改進的地方,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開始往這邊撥人,按照這個方向分頭行動。”
徐青山和陶辭兩個人點了點頭:“可以。”
王詔沒有再說什麼,上樓和王攸寧說了一聲,便快步離開了,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多一分的時間那都是一種對生命的威脅。
徐青山和陶辭兩個人也出了翡翠華庭,原本到了路口兩個人就要分開,可是,當徐青山看見陶辭離開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回陶家的方向的時候,徐青山就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心下一沉,趕緊開車追了上去。
果然……
徐青山跟著陶辭的方向,這個方向是陸家。
徐青山只覺得頭疼,剛剛在和王詔商議事情的時候,徐青山看著陶辭黑沉著臉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好預感,誰知道,說來就來,不過,陶辭能夠忍到現在,也算是對王詔的尊重了,不然,以陶辭的性子,恐怕在齊哥離開的時候,他就會坐不住的衝出去了。
徐青山停下車,看著陶辭直接衝進了陸家,趕緊跟了上去。
陸家這邊的人是認識徐青山和陶辭的,他們兩個人也是經常過來,自然是沒有攔著,畢竟,不是哪家都像翡翠華庭那般嚴謹。
陶辭剛要走進去,一把就被徐青山給攔住了,一旁的傭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兩個人,這個時候,傭人也是感覺到不對勁兒來了,畢竟,就陶辭那怒氣衝衝的模樣看著就不像是過來做客的,傭人趕緊退到了一旁,等著兩個人。
“你幹什麼?”陶辭憋著氣,一把甩開了徐青山的手。
徐青山再次拉住陶辭,雖然陶辭也是特殊身份出身,可是,到底已經退下來幾年了,自然不是徐青山的對手,這一下根本就甩不開。
徐青山也想要把陶辭拉倒一旁,畢竟,現在他們就在陶家主屋的大門口,說話實在不方便,但是,他也確實是拉不動陶辭,只能壓低聲音說道:“這句話是我問你才是,你來陸家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你……”
“你小點聲音行嗎?”徐青山趕緊攔住陶辭的話。
陶辭嗤笑一聲,雖然沒有喊出來,但是,也沒有壓低聲音,只是帶著怒氣,用著正常的音量,說道:“山子,我問你,咱們多少年的朋友了?”
徐青山沉默,他知道陶辭想要說什麼,徐青山剛要勸說,陶辭那邊再次開口。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也聽到了,王詔說的話難聽嗎?太難聽了,我站在那都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要是別的事情,我早就動手了,因為根本就聽不下去,可是,我連還口都不敢,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
說到這裡,陶辭也是紅了眼睛,隱忍著怒意的說道:“說起來,咱們比秦翡是不是還大上幾歲,而且,咱們是和齊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秦翡他們呢,真論起來,也得因緣巧合遇見磨合吧,最早也要大幾歲的時候才會成為朋友吧,這麼一算,咱們之間和秦翡他們之間比起來,怎麼也要多上十年的相處時間吧,十年啊,只不過是多出來的十年,有多少人連十年都到不了,這麼長時間,從小到大的友情啊,怎麼就哪哪都比不過人家。”
“以前的事情我不說,畢竟,都不是什麼大事,現在呢?齊哥說的輕巧,可是,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咱們都是知道的啊,一個不小心,那不是齊哥一條命的事情,那是齊家整個家族的覆滅,這麼大的事情,陸霄凌和唐敘白兩個人都幹了些什麼?從頭到尾連個面都沒有露,最多就是打了個電話,問上一句需要做什麼,特麼的,需要什麼啊,他人都沒過去,還能指望他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