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敘白剛剛在陸霄凌的病房裡有好幾次都想要和陸霄凌談一談明月清的問題,可是,好幾次都被徐青山給攔著了,不然就是打斷了他的話。
徐青山看著唐敘白,也是無語了,忍不住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不攔著你讓你和凌子兩個人在鬧起來?”
“怎麼就鬧起來了?剛剛你也看見了,那明月清什麼過來看凌子怎麼樣,她分明是看陸家到底有沒有出手?這樣的人,就該讓凌子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唐敘白一想起來明月清就是一臉的痛恨。
徐青山立刻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凌子比你傻嗎?我們幾個人裡面就你最傻了,什麼都看不出來,凌子如果真的想要看清楚,他比誰都看的清楚,關鍵是,他現在不想看清楚,不是你和他說說就可以的,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老唐,明月清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你現在和凌子說這個,他準保會和你急的,你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你們兩個人還鬧起來吧,現在已經夠亂了。”
被徐青山這麼一說,唐敘白也是想明白了幾分,可是,就這樣看著,他是真的不甘心,忍不住的說道:“難道就這麼看著凌子被騙?”
“以陸霄凌的性子,不撞南牆不回頭,你不讓他自己大徹大悟了,誰說也沒用,就這樣吧,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就讓他自己看明白去吧。”徐青山還是很瞭解陸霄凌的,如果陸霄凌能被人勸阻的話,那麼,他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處境。
唐敘白看著徐青山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想到明月清那個女人,心中一陣怒意,可是,又什麼都做不了,多少是有些氣悶的,忍不住的嘀咕著:“這般一比,還是秦翡好,最起碼,秦翡不會給齊哥拖後腿,也沒有那麼多坑人的心思,人家秦翡還能幫上齊哥,可是,這個明月清可好,天天就想著怎麼算計凌子。”
聽著唐敘白的話,徐青山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曾經,在他們誰也不知道秦翡的身份背景的時候,看見齊衍身邊出現的秦翡,他們心裡都是牴觸的,當時,大家說的話,做的事情,也都不好聽,不好看,現在換了陸霄凌這裡,再看看這個明月清,徐青山突然明白他們當時有多過分了,也明白,這些年齊衍沒有和他們絕交對他們是有多包容了。
以前他們面對秦翡的時候,說話做事也都不過腦子,關鍵是就屬陸霄凌說的最難聽了,可是,現在換做明月清的身上,他們卻什麼也不敢說了,而陸霄凌卻也成了陷進去的那一個。
現在這麼一看,他們是真的都挺雙標的,也難怪,齊哥會這麼生氣,也都是他們自找的。
唐敘白顯然是和徐青山想到了一起,心下多少是有些不安的,目光看了徐青山一眼,眼睛裡帶著試探的問道:“山子,說真的,你說,齊哥知道凌子這件事情嗎?”
徐青山想都不用想,直接說道:“當然知道,以齊哥的聰明,恐怕在這件事情沒有發生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這樣啊。”唐敘白無力的坐在副駕座上,表情裡帶著悲傷和憂愁。
徐青山知道唐敘白什麼意思,無非是覺得以他們之間的感情,如果是齊哥出手的話,事情或許還是會有一些餘地的,但是……
徐青山看著唐敘白,直接了當的說道:“斷了你的念頭,如果齊哥真的會幫凌子的話,齊哥就不會看著凌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齊哥有太多的機會能夠阻止凌子了,但是,齊哥並沒有,就足以看得出來齊哥的態度了,你別在這件事情上亂摻和了。”
唐敘白當然明白,擺了擺手,只是無精打采的說道:“我就是看凌子這樣心裡難受。”
徐青山淡淡的道:“到了我們這個位置上,不要再說什麼弱者值得同情這種話了,就像陶辭說的,這件事情上齊哥才是受害者,大家都是朋友,擺好了自己的位置,我們可以幫凌子,但是,絕對不能要求齊哥做什麼,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承擔後果,在這種情況下,凌子居然還在陸家為明月清說話,就足以表明,他不用我們過多的擔心,因為,他已經色令智昏了,你擔心也沒用,讓自己看明白,想明白,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我們做什麼都是白費力氣。”
唐敘白想到明月清,又是一陣氣急敗壞。
對於外面的一切,秦翡都不知道,她現在是整個翡翠華庭的重點保護動物,國寶級別的人物,整天被哄著陪著,一點煩心事也不敢擺在她的面前。
秦翡也是樂得自在,倒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秦翡覺得,這段時間是她這一輩子求生欲最強的時刻,要知道,像她這種不著邊幅的人,自由肆意的人,讓她按時按點的做些什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段時間,秦翡算是打破了這些不可能。
翡翠華庭外面風雨欲來,翡翠華庭裡面確實和諧安穩,不過,不管是怎麼樣,也攔不住快要過年的日子。
晚上,秦翡坐在餐桌前。
齊衍、秦御和林慕戍三個人圍坐在秦翡的旁邊,這個時候,算是翡翠華庭裡最熱鬧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