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辭看著秦御的架勢,輕笑了一聲,也是坐在了秦御的旁邊。
秦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陶辭,並不準備搭理他。
陶辭趕緊小聲說道:“你別遷怒我啊,我可是冒著趟這趟渾水的站了出來。”
陶辭說著,就把一個紅包推到了秦御的面前:“原本想著一會兒去齊家的時候給你的,現在正好,直接給了,壓歲錢。”
秦御哼笑一聲,到底還是把桌子上的紅包給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陸霄然也是走了上來,坐在了秦御的另外一邊,他也準備了紅包:“阿御,新年快樂。”
秦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陸霄然:“你看我快樂嗎?”
“抱歉。”陸霄然帶著歉意的說道。
陸閔宴看著角落裡的三個人,也趕緊招呼著其他人坐下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禮節還是不能廢的。
眾人紛紛坐下來,可是,目光卻全都在角落裡的秦御三人身上。
陸霄凌也坐在一旁,腦子裡全都是剛剛秦御對他的侮辱。
秦御沒有在意別人,而是看向陸霄然,淡淡的開口說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陸霄然自然是明白秦御這句話的意思,只是為難又無奈的開口說道:“他到底是我哥,一起長大的親哥哥。”
陸霄然說的時候,滿目的痛苦,他也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看著陸霄然的模樣,秦御沒有辦法感同身受的說道:“既然當初選擇家族,那麼現在就應該堅定,這兩年陸家的笑話已經夠多的了,陸霄凌已經不適合這個位置了,這是一定的,當然,這只是你們陸家的家事,我沒有想要插手的想法,但是,陸念朝和陸念暮誰也別想碰,明月清再怎麼作我都不管,可是,她要是碰了我的朋友,那麼,她哪隻手碰的,我就能給她砍下來哪隻。”
說到這裡的,秦御目光裡帶著狠戾。
看著秦御的模樣,陶辭開口問道:“阿御,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樣?如果真的找不到證據呢?畢竟,這個事情不太好弄,就算是找到了,陸家這邊如果想要打算和稀泥,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明月清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看陸伯伯的意思,也是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陶辭就是因為看清楚這一點,才不想要插手這件事情,不然,你插手了,事情弄出來了,人家陸家又輕拿輕放,到時候最慘的還是多管閒事的人。
當著陸霄然的面,陶辭自然是不可能說的這麼直白,但是,也是要提醒一下秦御的。
秦御聽聞之後,只是嗤笑了一聲,笑眯眯的朝著陸霄然看過去,看的陸霄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是看出來了他爸的意思。
秦御端起來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聲,勾起的嘴角滿是嘲諷的說道:“那就報警啊。”
陸霄然和陶辭兩個人立刻朝著秦御看過來。
秦御將杯子放下,漫不經心的道:“既然我插手了,那麼這件事情就不可能被輕拿輕放,我剛剛說了,涉及人命,涉及名譽,涉及未成年,足夠報警了,如果這件事情出來,陸家不能給陸念朝和陸念暮一個交代的話,那麼,我就報警,來之前,我就已經和許鬱叔叔打好招呼了,雖然大過年的麻煩了許鬱叔叔,但是,我媽這邊的朋友都不太在意這些的,當然,更不會在意會不會得罪陸家,許鬱叔叔那邊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要不要上法庭,那麼就看陸家的態度了。”
陸霄然怎麼也沒有想到秦御來之前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不,應該說是,已經想到了陸家的態度,現在秦御說出來,無非也就是說給他聽的。
陸霄然只覺得頭疼,這大過年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