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然敢保證,念朝和念暮兩個人去找秦御開口的那一瞬間,秦御恐怕就已經明白不對勁兒了,所以他才會答應下來的。
至於齊衍,陸霄然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在齊衍面前是從來沒有耍過小聰明,因為,齊衍就是那種任何事情都能看的透透的,你在想什麼,你都不用張嘴,只是一個動作,齊衍就差不多明白你要做什麼了,這樣的人,誰敢算計他。
恐怕在明月清那天在秦家去求齊衍的時候,齊衍就想到了後面的事情了。
齊衍沒有說,一來是,當時他哥還沒有做什麼,二來是,齊衍也在給他哥一個機會。
畢竟,有些話一旦說出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陸霄然這麼一想也就明白了,他聽說過齊衍已經警告過他哥這幾個人了,以齊衍的性子,給過一次警告那就是他的底線了,再犯的話,恐怕……
想到這裡,陸霄然是真的頭疼了,說實話,陸霄然有的時候覺得他哥真的是挺幸運的,能夠和齊衍成為朋友,雖然他哥也不差,但是,和齊衍比起來,那真是沒有辦法想比較的,畢竟,齊衍是他們那同一輩的人騎著馬都追不上的人,和這樣的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不得不說,陸霄凌他們幾個人是真的挺幸運的,一路上有齊衍護著。
他們只覺得齊衍強大,只覺得齊衍什麼都能夠辦到,有事找齊衍,這都是他們幾個人的特定的思維方式了,只要是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去找齊衍,而齊衍也確實是對他們是十分包容的,幾乎沒有計較過什麼,每次計較的事情都是因為秦翡那邊。
可以說,秦翡是齊衍的逆鱗,是他的底線,是他不能讓別人侵犯一點的地方。
在這方面,不管是齊衍有意還是無意,都已經表現的十分明顯了,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連他這種不怎麼和齊衍接觸的人都是很明白的事情。
可是,陸霄凌他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這方面挑釁齊衍,一直到齊衍警告過了他們這些人,他們才算是徹底明白了。
陸霄然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哥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結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陸霄凌能這麼蠢,還能犯這樣的錯誤,而且,是在要秦翡命的時候,在這種時候,陸霄凌不僅沒有去聽齊衍不讓他們上門打擾的事情,而且,還自作主張的把被齊衍拒絕過的明月清給帶過去了,為的事情還是要借用古訓藥邸的醫生。
說句不好聽的,陸霄凌壓根就沒有把秦翡病重的事情當做一回事。
古訓藥邸是什麼地方啊?
那是世界上多少頂級世家,位高權重的人都沒有辦法去求得古訓藥邸的醫生,那是多少國家都沒有辦法請動的人,有多珍貴,古訓藥邸的那些醫學人員放在世界上,各各都是頂尖的醫生,可是,他們一生都專心在古訓藥邸的研究實驗,一生奉獻給醫學事業,多少醫生去古訓藥邸,為的都是古訓藥邸的無限的資源,那裡幾乎是醫學人員的天堂,也是世界醫學技術的天花板。
要知道,古訓藥邸的醫生從來沒有這麼大批的外出過,這是唯一的一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古訓藥邸的醫生。
人家為了什麼?人家不就是為了秦翡現在的病情嗎?
人家幾乎是拼盡全力,為保周全,就是為了讓秦翡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
你陸霄凌憑什麼在這種人人都小心謹慎的時候,說帶一個人過去了,就帶一個人過去了,說要借用一個醫生,就要借用一個人,關鍵是,你還想要借兩個。
陸霄然都不知道陸霄凌是怎麼想的,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長腦子了嗎?
關鍵是,人家古訓藥邸是秦翡的,秦翡才是古訓藥邸的掌權人,你去找齊衍做什麼?有用嗎?也都不知道一個個是怎麼想的。
陸霄然氣的胃疼,明月清,明月清,又是這個明月清。
唐敘白見陸霄然臉色不好,這個時候也不好和陸霄然多說什麼,只是對著一旁的徐青山開口說道:“山子,你說,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啊?凌子出了車禍,要不要和齊哥說一聲啊?”
徐青山站在旁邊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