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整個人都變得僵硬起來了,許久,他才開口道:“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周元早就知道周禮不會告訴他,周元嗤笑一聲,開口說道:“我也不想管,我只知道秦翡這個人,你不做絕了,秦翡絕對不會和你到這樣的地步的,就像是楊沁,她把秦翡害成了那樣,秦翡照樣沒有怪她,一直到她自己最後作死的程度,秦翡才下了殺手,但是,最後仍然將她厚葬了,秦翡這個人看似冷冰冰的,但是,對待自己人是有著足夠的包容度的,所以,哥,你到底做了什麼?”
周禮垂眸,沒有去看周元,什麼也沒有說,直徑走到了洗手間裡,關上了門,將周元的疑問也關在了門外,人生在世,總是身不由己的,他不想,可是,卻別無他法,他也想瞞著,可是,秦翡太聰明瞭,根本瞞不住。
周禮更是沒有想到,秦翡能這麼厲害,將整個事關龍巖崗的勢力全都一個不落的翻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龍巖崗這其中夾雜著多少勢力和家族,可是,秦翡就是有能力全都找出來,連同他這個最後的勢力。
周禮苦笑一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竟然覺得格外的可笑,周家這個京城頂流世家,上層勢力,其實就是一個爛到了根子裡的垃圾,從他接手的那一刻就註定要再者個深淵裡掙扎,沒有任何辦法。
周元看著被關上的洗手間的門,也閉上了眼睛,無力的躺在床上。
對於周家兄弟這邊發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當然,就算是齊衍他們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當你選擇了其中一個的時候,那麼就已經代表著要放棄另外一邊。
齊衍早就知道周家就是龍巖崗的最後一個勢力,可是,他沒有說,從來沒有和秦翡說過,但是,齊衍也明白,秦翡自己也是知道的,秦翡很聰明,太聰明瞭,聰明的人總是沒有辦法去躲避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但是,齊衍也知道,恨龍巖崗恨的要命的秦翡,被各大勢力糾纏的秦翡,身處險境的秦翡,在那一刻,她依舊選擇了保下週家,因為秦翡也明白,周家的勢力這麼大,不過就是因為沒有人敢去動,但是,一旦給他們一個理由的話,周家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秦翡寧可和上面的這些人,京城圈子裡的這些人苦苦的熬著,對峙著,也沒有把周家拖出來。
這就已經代表著秦翡的態度了。
她可以不再去理會周家了,斷絕了和周禮的友情,但是,她也不會看著周家落魄難過。
為此,齊衍也就可以假裝不知道,只是,齊衍心疼秦翡,他的阿翡啊,每次在遇見這些推心置腹的人之後,就沒有辦法在狠下心了,什麼事情都自己默默的舔傷,不會去說什麼,不會去埋怨什麼,什麼都自己扛著。
一想到這裡,齊衍就恨透了這些人,比當年秦家的人都恨,畢竟,那些秦家的人對於秦翡來說不過就是路人,做再多事情,秦翡也不會難受,只是不耐煩罷了,就單單這般,齊衍都想要把秦家的人給全都弄死,更何況和周禮、楊沁他們這些人了,倒不如死了乾淨。
但是,齊衍也明白,即便是他們死了,在秦翡心裡留下來的傷口也是深刻到無法痊癒的,秦翡這個人就不該有感情,她一旦付出了感情,就是給了對方一把能夠捅穿她的刀子,一切都看對方的態度,太被動了,所以,有時候,齊衍寧可秦翡沒心沒肺,誰也不愛。
齊衍看著周禮離開之後,對著王詔說道:“你這段時間也辛苦了,阿翡這邊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在和你聯絡。”
王詔也知道秦翡這邊自己也幫不上什麼,便開口說道:“那好,那我就先回了,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給我電話,最近我不出任務。”
齊衍點了點頭。
王詔這才離開。
秦翡懷孕暈倒的訊息很快就傳出去了。
齊衍壓根就沒有指望能夠瞞住,當時這裡這麼多人,大多數都是任先生帶過來的,他們的嘴齊衍根本就堵不住,再者,齊衍也沒有必要去堵他們的嘴,畢竟,齊衍已經想好了,等秦翡回到翡翠華庭,她之後一直到生產完都不會讓她從翡翠華庭裡出來了,外面還是太危險,而且,不得不說,他家的阿翡是真的挺能惹事的,所以,齊衍還是覺得秦翡在家裡就好,那也不去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