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詔扭著頭看向秦翡,聲音虛弱:“姐,等我們回去一定要宰孤獨隻一頓,老子這次可真是出了不少血。”
秦翡瞥了王詔一眼,嗤笑一聲,語氣裡十分嫌棄:“你倒是先回去再說吧,我讓你別來,你非要來,拖我後腿。”
王詔動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的,看著秦翡滿目佩服,粗喘著氣息:“你的身體嚴重到那種程度,還暈血,我怎麼放心,誰知道,你都這樣了,我還能拖了你後腿,多少有些打臉,不愧是混過黑三洲的人。”
秦翡翻了個白眼:“我就是對我自己身上的小傷口暈,別的都沒事,你也不想想,咱們走這一趟身上能有小傷口嗎?沒幾個大傷口都對不起來這一趟,至於你,還是回去再練練吧,我沾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混吃等死呢。”
“孤獨隻也真是的,遇見這種事情也不和我們說,要不是我察覺了這邊情況不對,問了他一句,他估計就得自己死扛了。”王詔嘆了一口氣。
“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被自己的心腹背叛差點導致命喪黃泉,家族覆滅,他確實也是不好意思說,夠丟人,我說年前他匆匆趕回來之後怎麼就沒了訊息,原來渡劫呢。”秦翡頗為幸災樂禍。
“在這邊,這也是經常發生的事情,這邊戰亂不斷,誰不羨慕他的路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死了,別人的財路就寬了,人性如此,這邊更加殘酷,他這些年也不容易著呢。”
“誰容易。”秦翡冷哼一聲:“算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這次釜底抽薪,總能保他三年內的安定了。”
“不過,你這一身的傷回去怎麼交代啊?”
“什麼怎麼交代?”
“齊衍啊?”王詔看向秦翡扯出一抹笑容,打趣道。
想到這裡,秦翡還真是有些頭疼:“我跟他說了,和你們去旅遊,為了不讓他察覺,我連小林子他們的通訊都直接給斷掉了,齊衍這人太精明瞭,而且,我也沒有想到這一趟這麼難搞,我都想好了,回去我就先找個地方養傷,等差不多了就回去。”
王詔好笑的看著秦翡,他這絕對是第一次看見秦翡這個樣子,要知道,平時都是秦翡讓別人這副模樣,還真是難得啊,只是可惜……
“姐,你真不喜歡齊衍嗎?”
秦翡挑眉:“怎麼可能,我可喜歡了,奔著結婚去的。”
王詔撇撇嘴:“你是奔著翡翠華庭去的吧,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秦翡笑了笑:“這不是都一樣嗎?”
王詔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了。
看看天色:“明天這個時候,我們若是能出去,也就能各回各家了。”
秦翡抿嘴一笑,卻不多言,眸子深處帶著幾分凝重。
齊衍退燒恢復意識已經是在第四天的時候了。
齊衍睜開眼睛,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疼。
陸霄凌是第一個發現的,這段時間,他們輪流在這邊倒,守著齊衍,雖然這邊有護工,但是,還是要有自己人才放心,而且,晚上的時候都是齊澤天和齊邵遲在這邊,他們幾個人就是白天過來倒一下,今天正好是陸霄凌過來,因為唐敘白沒事,也就跟著過來看看,要說來的最勤的還是唐敘白,畢竟,他是他們之中最閒的一個了。
陸霄凌見齊衍醒過來,一臉驚喜:“齊哥醒了,齊叔,齊哥醒了。”
剛過來的齊澤天聽見陸霄凌這句話,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看,唐敘白也拿了沾了水的棉籤給齊衍輕輕擦拭著嘴唇:“齊哥,你總算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