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出牌速度屬實過慢,簡直無可挑剔。
接下來幾局皆是如此。蕭小穗從不叫地主,哪怕牌再好,都是和別人當農民,聯手鬥另一個。其中,除了有一次她和同伴的牌實在是太差了,不得已輸了,餘下的皆是勝局。
“太,太強了……”守林他看不懂,但他大為震撼,“這,這就是所謂的‘不太會打’麼……”
“不得不說。”陸點評,“小穗把‘鬥地主’這三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不來了,不來了。”
守林將牌丟到一邊,他將手伸向蛋糕盒子:“還是吃塊蛋糕來得美。”
“陸,你吃嗎?”
“不吃甜的。”陸果斷地拒絕了,末了又補上一句,“給蘭花留一些。”
“有呢,還有兩塊。”守林又問小穗,“小穗呢?現在還想吃嗎?”
她搖了搖頭。
“對了,剛剛先生叫你什麼事啊?”
蕭小穗沒有回答,她看上去呆呆的,好像靈魂放空。過了一會,她才慢慢開口:“有客人,來了。就,出來了。”
“喔。”
守林本能地應了聲,突然他反應過來:“你是說,有客人,還是先生親自接待的?”
“唔。”
“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他看上有些激動,拿胳膊捅了捅陸。
“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陸冷峻的聲音傳來:“我看,你的蛋糕就要掉了。”
“啊——”守林發出淒厲的慘叫,他沒拿穩,眼看著蛋糕猶如十米跳臺跳水,在地上炸開了一朵花。
“我的蛋糕!”
———
臨到傍晚,蘭花才回來。她看起來春風滿面,像是碰到了什麼好事。
對比蘭花的喜氣洋洋,守林就不怎麼高興了。他下午聽到小穗說是先生親自接待的客人,以為會有什麼大事發生,結果居然是找個人這種無聊的小事。
蘭花一回來就一頭扎進房間裡擺弄昨天的玫瑰。桶裡已經有一半供給沒有花就會死的維爾特擺屋子了,剩下的挑挑揀揀,倒也足夠扎一個大花束。
蕭小穗沒能和她搭上話。蘭花看起來正沉浸在她的幸福世界裡,好像還是不要打擾得好。於是,蕭小穗便默默地跟隨著蘭花的步調,將其不時提出的要求一一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