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想,那也要能動得起來。
蕭小穗就像一座山一般壓在女僕的身上,令其動彈不得。
維爾特從不知何處拖出來一卷繩索。
“魂體。一種介於實體和虛體之間的狀態。像實體那般可以被人直接接觸,但是又和虛體一樣,不會被一般的兵刃所傷害。”
他一面介紹,一面同蕭小穗一起將女僕固定在椅子上。
“一般來說,魂體不會獨自存在。其必須依附於特定的物品之上——即為魂器。”
維爾特對著蕭小穗示意。她便從自己大衣的口袋裡,拿出了那個金盃。
“你的魂器,是這個吧。”
蕭小穗將金盃遞給他。
“還記得你們是怎麼召喚她出來的嗎?”
“好像。是這樣。”
蕭小穗想了想。她學著蘭花的模樣,舉起手在右邊晃了兩下,接著又在左邊晃了兩下。
“每件魂器的召出儀式不同,喚回手法也更不同了。”維爾特若有所思,“一般來說,都是將顛倒召出儀式,作為喚回的方式。”
他將金盃放在左邊搖了兩下,又換到右邊搖了兩下。
在蕭小穗目不轉睛地注視下,女僕化作一陣煙霧,重新回到了金盃之中。
“成功了。”
維爾特看上去如釋重負。“要是失敗了,就要和她大眼瞪小眼地對看一晚上了。”
“唔。”
“也多虧小穗看懂了我的意思。不然也不一定這麼順利。”
蕭小穗的離去,加上後面的去而復返,也是因為維爾特在拉住她的時候,用唇語說了“金盃”兩個字。
“唔……”
“好了,小穗,快回去睡覺吧。”維爾特將金盃放回到小穗大衣的口袋裡,“我也要去睡了。”
蕭小穗沒有動。
“嗯?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那麼清楚那個女僕的底細?”
蕭小穗點點頭。
“這個嘛。”維爾特從扶手椅上拿起那本被擱置的書,遞給了她。
蕭小穗接過來,上面寫著:《魂體是如何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