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聖水和聖禮的雙重效果令她的傷口不斷惡化。意識也在被劃傷的那一刻開始變得不清不楚。她跌跌撞撞地在黑暗的走廊裡尋找出路。
走廊盡頭,一點光亮吸引到了她。那是扇還未閉合的門。她闖了進去,迎接她的是一個正在看書的男人。
他好像知道她要來,修長的手指朝著窗簾後一指。
“到那裡去。”
她遵從了。男人站起來,去把門關好。接著,他又回到原處,將書翻到下一頁,隨後用細微到幾乎不可察的聲音低喃:“能不能躲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
先生的房間並不和其他人的相鄰,而是在走廊盡頭。蘭花和蕭小穗走到門口。蘭花舉手想要敲門,又覺得不太好。
“這個點,先生肯定在睡覺啊……”
“燈。”
蕭小穗低下頭,把從門縫中漏出的光指給蘭花看。
“可以啊!”蘭花看著那光,她舉起手準備敲門,“話說回來,先生又熬夜,白天肯定又要被阿斯魯託一頓臭罵……”
門開了。一進去,沒發現什麼異常,倒是看到維爾特拿著一本書,身後的扶手椅上放著一塊毯子。
“你們來了。”他看到蘭花背上的槍,“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蘭花把來龍去脈同他說了一遍。維爾特一面聽著,一面把她們往壁爐那邊引。
“到這裡來。這邊比較暖和。”
維爾特把毯子遞給蘭花,接著拿過自己的大衣讓蕭小穗披上,語氣裡帶著一點對她們兩個的責備:“怎麼就這樣出來了?好歹穿暖和些。”
“啊?”蘭花這才後知後覺,感到冷起來。
“確認。安全。”蕭小穗替蘭花解釋,“您,安全嗎?”
“你們兩個……”
維爾特無奈地笑笑。“在確認其他人安全之前,要先確保自己的啊。”
“看起來沒什麼異常。”蘭花又掃視了一圈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