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他們從衣櫃裡出來了。
“所以呢,躲進衣櫥的意義在哪裡?”
“為了增加一些秘密議事的氛圍麼……”阿斯魯託尷尬地撫摸著後頸,“誰知道那麼可怕?”
陸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有些時候,”他扭過頭對守林說,“我真想象不到他居然能當醫生。”
“喂?你幾個意思?”
阿斯魯託再次重申了他的立場:“我是怕鬼,不是怕人!”
“所以呢?”
“所以,我不膽小——喂!李守林!你,不準笑!”
阿斯魯託將守林的臉一把鉗制,守林也不甘示弱,也用手夾住了他的。看著鬧作一團的夥伴,蘭花敲了敲桌子:“別——玩——了——”
陸出手肅清了這混亂的場面。蘭花接著說道:“我們不是來討論今天晚上都經歷了什麼嗎?我和小穗的說完了,該你們了。”
“說到這個,”阿斯魯託若有所思,“我總覺得小穗所說的,不太真實。”
“哪裡不真實了?”
“據我對維爾特的瞭解,我覺得他做不出這樣的事。蘭花,你再重複一遍,就小穗喝下靈魂之酒開始。”
“還要重複?”
蘭花臉上一副“服了你了”的表情,又慢慢複述了一遍小穗的話:“小穗說:‘她喝下靈魂之酒以後,就變成了蝴蝶飛出去了,然後遇到了維爾特,落在了他心口上。她看到維爾特從莊園的那棵樺樹右邊拿出聖劍,將追殺他們的那些萊斯特家的奴僕殺了個片甲不留。’”
她最後添上了一句:“可以了嗎?”
“沒錯了。”阿斯魯託點點頭,“這就是問題所在!”
“這有什麼問題?”
“像維爾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男人,還‘殺個片甲不留’?他能自保我就謝天謝地了。”阿斯魯託雙手合十,“他救小穗?我覺得小穗救他還比較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