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很想問,先生是不是都知道了,但是不知怎地,到最後也沒有開口。
馬車很快行駛到了目的地。駕車的陸因為移動面積過大,不適合本次行動,所以沒有作為跟隨的侍從進去。蕭小穗下馬車時,維爾特看著她那長長的紺色裙子,便伸出手去扶,卻被她擺擺手拒絕了。
蕭小穗抱著狸花貓穩穩地落地了。她的耳甲處都粘黏著一顆微小的鑽石。這是他們的通訊工具,如果有什麼事可以及時聯絡。手上的飾品是對講機,用於交流資訊。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懷中狸花貓的耳朵上,也閃爍著鑽石的微光。
“女士。”進入主廳時,管事攔住了她,“抱歉,您的愛寵並不能帶入舞會。”
“那你幫我照顧它好嗎?”
維爾特在側,蕭小穗得以隨心所欲地說話。這樣的要求當然不會被拒絕,管事揮揮手,召過來一個女僕,蕭小穗把貓交給她,那個女僕面無表情地朝他們鞠了一躬,便退下了。
……
真奇怪。
變成狸花貓的守林被女僕抱在懷裡,頭正在她左胸的位置上,但是聽力敏銳的他卻聽不到任何心跳的聲音。
難道她是個映象人?
所謂映象人,便是臟器和一般人生長位置對調的人。例如心臟,普通人基本都長在左邊,而映象人卻是生長在右邊。
不過來不及細究這個問題,守林發現女僕帶著它走進了一個奇怪的房間。
光線昏暗,沒有想象中的軟墊、爬架還有食盆,甚至於沒有其他的動物存在。
但來之前,他看到了不少客人懷抱了自家的愛寵下馬車。
怎麼回事?
不忖多想,一盞射燈亮起,光線筆直打在守林的身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被女僕放了下來,感受到自己的四爪落地,觸及一片冰冷生涼之處。底下的是一塊長方形的木板,上面有許多劃痕,看起來不像是貓抓的痕跡。
他低下頭,待看清那古怪痕跡後,翠綠的雙眸陡睜,瞳仁剎那縮小!
這是刀痕!上面還嵌著沒有沖刷乾淨的汙血,那血腥味便是這板子上的!
這不是貓抓板。這根本就是一個用於屠殺的砧板!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凜冽的風聲自上而下朝他襲來。女僕手裡捏著一把剜肉尖刀,面露兇光,對著面前的狸花貓毫不留情地直直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