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讀書,不是壞事。”
維爾特朝她豎起大拇指。
蕭小穗把書拿在手裡擺弄了一會,好像還有話想說。維爾特見狀,便說:“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金盃。”
蕭小穗指指杯子,接著又指指和魂體有關的那本書。“魂體。聯絡。”
“是想知道我是如何知悉金盃便是魂體棲息的魂器嗎?”
維爾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是看到的。用這雙眼睛,從一開始,便看到了在那個金盃裡,貯存著一個靈魂。”
“唔。”
蕭小穗認真地聽著。
“不過,沒有阻止蘭花去獲得這個金盃的原因是……我有預感,我們會和這個金盃扯上關係。”
維爾特的預感,一向是很準的。其所感知到的,是關於未來既定的且絕對會發生的事件。
“預感。”
蕭小穗想起自己的失控。她指了指自己,想問自己的失控是不是也在維爾特的預感之中。
“啊,這個麼?倒是在意料之外。不過……”
維爾特舉起了自己的手。
“這個,是確定的。”
隨後他拿起燭臺,帶著蕭小穗一路前行到她和蘭花的房間。
柔和的燭光,映出維爾特溫柔的面龐。
他對蕭小穗說。
“晚安,明天見。”
第二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哎,不退房了嗎?”
“不退了。維爾特說他有預感今天走不了,所以多待一天。”阿斯魯託對著蕭小穗和蘭花她們發牢騷,“真是的,那傢伙一大早帶著一束黃玫瑰過來,說是賠禮。與其這樣,早點聽從囑咐不是更好嗎……”
阿斯魯託喜歡黃玫瑰。
所以根本不是抱怨。
蘭花偷笑,悄悄和蕭小穗說:“看來他已經不生先生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