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襲擊開始得突然,結束得迅猛,別說是受到攻擊的一方了,就是那些從車隊出來就一直悄悄觀察的零散倖存者們,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馬斯特他們埋地雷的時候,有意躲著這些人,這些散人倖存者們,幾乎沒有固定的據點,但凡有個據點的,基本上也能稱之為小型庇護所了。而他們連據點都沒有,所以也就沒人能提前發現馬斯特他們的行動。
因此當襲擊到來的時候,周圍的散人倖存者們都被嚇傻了,一直到大火燃燒殆盡,馬斯特他們帶著殘存的藥物離開後,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等他們再接近火場的時候,那自然是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汽車早就報廢,人也都燒成了黑炭,藥物更是燒的毛都不剩,不過這些人不在乎這個,哪怕是一根針或者一張紙,他們都願意收集一下。
不過從這裡也看得出來,馬斯特等人的行動,確實是大大的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連無處不在的散人倖存者們都沒能提前知曉馬斯特等人的行動,更不要說奧多庇護所的人了,所以當訊息傳遞迴奧多庇護所之後,奧多罕見的召集齊了所有的中高層幹部,其中也包括肯特。
“……事情就是這樣,都說說看吧。”
奧多的智囊,那位戴著眼鏡的男子簡單介紹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後,奧多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所有人,並在肯特身上多停留了那麼兩秒。
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動作,卻足以引起有心人的關注。
畢竟,奧多才是這裡的老大,而老大的一舉一動,哪怕是放個屁,都有人願意過來聞聞味,並且分析一下最近老大的腸胃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砰——”
一聲巨響。
一個雄壯男子用力一拍會議桌,猛地站起身,胡蘿蔔一般粗的手指直接指向肯特。
“我懷疑他有問題,他來之前,我們的交易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他一來,問題就出現了,他就是內鬼,是他將情報傳遞出去的,他是其他庇護所的奸細!”
此人是戰鬥隊第二大隊的隊長,是庇護所的中層幹部之一,也是跟了奧多很多年的一個老人。
末日降臨前,他負責奧多手下所有賭場的安保工作,在戰鬥隊內部也算的上是位高權重了,之比戰鬥隊的總隊長伊比第一層。
而且別看此人外形粗獷,其內心卻絕對細膩縝密,否則他如何能夠在末日降臨後還繼續跟隨奧多,並被委以重任?
要說肯特和他的矛盾,其實是沒有的。
肯特只是一介新人,在這裡無根無萍,若非其前消防隊長的身份,他甚至沒資格成為中層幹部。如今獨立出來,時日尚短,且和其他人都沒有利益衝突,而且雖然身為幹部,本身卻並不倨傲,見到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就算別人對他沒有好感,但最起碼不會有明顯的惡感。
只能說,這個突然站起來的壯漢,明顯就是看到了奧多的眼神,而故意挑刺的。
“我不會為自己辯解,我只問一個問題,你說是我將情報傳遞出去的,那麼拿出證據來。我的一舉一動,從來沒有躲避其他人,就算是外出拉練,我也從未單獨行動過,我的所有舉動都在所有隊員的視線中,所以就算是栽贓陷害,也請拿出證據再說話。”
肯特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他坐在會議桌的末端,身體坐得板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大漢,聲音非常的平靜。
“好了好了,老大叫你們來是讓你們發表意見的,不是讓你們相互攻訐的。肯特,你別介意啊,他就是個白痴,肌肉永遠比腦子快一步……”
有人出來打圓場。
“我看是無風不起浪,之前從來沒發生過這種情況,他剛加入沒多久就出問題,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係,我建議還是好好調查一下。而且肯特隊長如果沒問題的話,那麼就算再怎麼調查相信也沒有關係吧,大不了事後大家給你道個歉……”
這是煽風點火的。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襲擊者,並且確定他們的身份。我懷疑是杜魯特那邊動的手,他們早就對咱們很不滿了,之前那邊提出購買藥物被老大拒絕了之後,就一直和咱麼能在勇士街區有衝突,直到現在衝突都沒有完全停止,我覺得杜魯特那個混蛋有很大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