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絲稠密,發出沙沙的響聲,彷彿溫聲細語的安慰,滴落在臉上。慢慢的,我從雨聲中漸漸甦醒過來,躺在地上仰著天空,而天空並不是晴空萬里,而是早已烏雲遍佈。我將臉上的雨水擦乾。
便坐起來望了望四周,遍地都是花草樹木。我思考著,這是什麼地方,但此時,我的腦海裡傳出聲音。
“往前走。”
我遵從了腦海中的聲音。漸漸的,已經變得滂沱大雨,而我還漫步在林間,像是迷失了方向。我看了看手上的機械錶的時間,現在是清晨了。
走過不知多久,再次映入眼簾的是條分岔路。
“往左邊走。”
我再次遵從了腦海中的聲音,不知這時何處傳來了笛聲,笛聲悠然而起,清脆與柔和相應,委婉與清亮並存。
慢慢的,笛聲漸漸舒緩,我從沉浸中清醒過來。不知不覺中,我走到一條清晰的小湖前,深度不大,我走到最深處,才過腰部。也許是經過笛聲和雨絲的洗滌,我的心扉如此飄然。環顧四周,湖泊中的水如明鏡一般透亮,當涼風習習低拂過水麵的時候,水上頓時會出現一條瞬間即逝的狹長的銀色薄箔。
我站在湖泊中央,此時,腳下的“明鏡”突然像破碎了一般,一條條波浪從中間傳開,我便突然沉到水底。我開始慌張,之後拼命掙扎,但不如人意,很快便被這湖水吞噬。而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站在水上戴著紅色面具的人。
我從床上驚醒過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怎麼會夢見他”我自己小聲說道。看了看手中的電子錶,現在是早晨7點鐘。
我從床上站起來去洗漱,一切都像是習以為常的樣子。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我也盯著自己,隨後我便離開了。
此時我早已飢腸轆轆了,我翻開了冰箱,看看有什麼可以飽餐一頓的食物,卻只有壓縮餅乾和礦泉水。沒辦法,也只能吃這些了。
稍微填飽了一點肚子,但我似乎忘了了外面是什麼樣子,我想看看外面,我拉開窗簾,但眼前的讓我吃了閉門羹,窗戶是被金屬封閉起來的,但卻有可以讓空氣進來的小孔。看到這些我不禁把窗簾拉回到原來的位置。
裝置有微微震動,我知道,又有資訊傳送過來了,我開啟手冊。
資訊內容:或許你有些疑問並未解答,你或許也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8:10分大廳見。
我有些疑惑,但我還是想知道,我為何來到這個地方?我的記憶為什麼又會平白無故的消失?或許這一切都會在大廳得到解答。
距離8:10分還有3分鐘,我走出了臥室,將門緊緊關閉。
我走出時恰好碰見了言曉毅,但我們兩個不願說話,只是招手示意便安靜的一起走到大廳,我在大廳裡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言曉毅正好坐在我旁邊,我向他開口了。
我說:“你收到了早上發的那條資訊吧”
言曉毅回答我:“你也收到了嗎,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收到了,不過說來也奇怪,發的資訊不帶你們,而是隻用你。”
我拿出手冊看了看資訊,好像確實如此,過了一分鐘,寒顏彧和言沐墨也過來了。白色面具依舊都是戴在臉上。“看來是我們四個都收到了這樣的資訊。”我心裡暗暗的想道。
但除了我們四個,我們並未看見其他人,這讓我們四個有些疑惑。
隨後過了不久,會場突然漆黑一片,像是停電了一般,隨即,在我們前方的石壁上,閃爍著方形馬賽克,尋著光源,發現正有投影儀懸掛在天花板。吱吱呀呀的發出一陣怪聲,像是用過了很久一般。
“各位好啊!”頃刻間,畫面清晰起來,伴隨著是一位老者的問候,只見他面著黑色面具,蒼白髮絲被微風挑逗,一綹鬍鬚如青松堅挺。
等投影屏下降到最低端時,老者又說話了。
“經歷了昨天在這裡的生活,還算適應吧,畢竟昨天才是真正的開始,你們或許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我只能回答你們,這些只能靠你們自己去發掘,這裡是一個叫做Jungle計劃的實驗場所,你們或許得靠自己的努力逃離這個地方,你們的人物手冊裡將會有一個“地圖”按鈕解鎖,這個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幫助你們,或許你們待在這個地方發展直到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我......“
老者並沒有說完,投影儀似乎壞掉了,而投影屏似乎並沒有升上去。
“這裡發生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麼會有這些計劃。”寒顏彧望著我們說道
我回答說:“現在什麼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