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邪靈族嗎?”
輕舟探頭探腦地從上往下看:“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過他們在魔土之中居然還能夠有靈氣留存,實在是令人意外哎。”
“本來就是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蕭林隨意的說道:“他們並非是單純的域外邪族,而是域外邪族與大千世界生靈結合,培養而出的新種族,也就是邪靈族,他們天生能夠修煉域外邪氣與靈力,只不過由於混血的緣故,所以並不怎麼被待見就是了。”
域外邪族佔據了大千世界一半的地域,同時也攻佔了無數下位面,所以他們有著足夠的人口去進行這種培育,至於成功背後有多少損耗,這群魔族,又怎麼會在乎呢?
這些傢伙散去了魔氣保護之後,模樣就與大千世界的人類並無什麼差別了,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在他們的掌心處,有著一隻邪異的眼目,像是真正的眼童一樣,正在不斷的閃爍著。
“你打算怎麼做?”
蕭林到這裡來肯定不是來解決這些人的苦難的,顯而易見,他有自己的計劃,而這些所謂的邪靈族,必然是計劃之中的一部分。
“域外邪族雖然不待見邪靈族,但是能夠耗費這麼多精神來創造一個這樣的種族,自然也不是閒著無聊,他們是打算用這個種族,來對沖大千世界的一些守護之法。”
蕭林落在一座荒山之上,將下面的景象看得更加清楚一些,到處都是衣衫襤褸的人,域外邪族不把這裡的人當成人來看,就連他們自己族群之中的人,也是如此。
就算是未開化的野獸族群,也比這裡文明一點。
“我今天到這裡,自然是幫他們一把。”
站在邪靈族的角度,他們自然過得很慘,被入侵者反抗失敗之後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大千世界內部的那些人在混亂之中保全了自身和家族,這些沒有底蘊的人就被變成了這樣。
這些人當然會有很多恨。
對於域外邪族也好,對於大千世界也好,這種恨都是應該的。
一邊是奴隸主,一邊是拋棄了這些人的大千世界,他們自然應該兩邊痛恨。
“說到底,如果不是當年大千世界不肯放開全部的力量,域外邪族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就算是當年的蒼穹榜,沒有辦法徹底殺死天邪神,也絕對能夠把域外邪族中的其他種族一網打盡,只可惜,蒼穹榜不肯。”
對於蒼穹榜來說,這些普通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萬事萬物在他的眼中都是一樣的,如果不是域外邪族真正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以及天邪神想要將他吞噬的話,他或許都不會站出來反抗。
甚至於在反抗的時候還要留一手,不肯付出全力。
於是付出的代價自然就要由這些被俘虜者來承擔。
“仇恨是一個人強大的源動力,或許這樣說有些絕對,但一個擁有仇恨的人,只要給他機會,他就一定能夠一直不斷的努力下去。”
蕭林很清楚這些邪靈族人扭曲的心理,別看他們現在在域外魔土之中唯唯諾諾,如果有機會能夠到更高處的話,他們是不會對這些救主手軟的。
對於大千世界來說,這些存在解救與不解救都是很大的麻煩,而蕭林今天到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