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秉持的人生準則裡面有這樣一條。
很多人之所以在做事情的時候會被大義名聲架起來,就是因為太過在乎別人的看法。
譬如當年的蕭家,淪落到烏坦城的時候,居然還顧及著烏坦城之中其他兩個小家族的意見,這種情況就是因為他們在文明的社會待的時間長了,而太要臉面的結果。
蕭林不這樣想。
臉面這種東西,從來都是自己掙來的,不是別人給的,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自然得在乎臉面,但若是涉及到了利益問題,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一旦被道德綁架,那麼損失的可是他自己的利益,別人不心疼,他心疼。
秉持著這樣的思想,他自然也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最終變成了“只要他沒有道德,就沒有人能綁架得了他”的地步。
“不是我瞻前顧後,主要是這片山脈之中也沒什麼魔獸,想要找到能夠吸引人出來的那種量級的魔獸群,八成得鬧出很大的動靜來,這可不是個好的選擇呀。”
寒池越說,蕭林越覺得奇怪。
按照道理來說,寒池不是一個會在乎好壞的性格,只要這件事情能夠達到他們的目的,那他就會去做,但今天的寒池,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你說的乾脆一點,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是說,你看那邊,有一道白雲看見了嗎?”
蕭林扭頭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氣痕。
這種東西他倒也不陌生,在空中高速飛行的時候,總是會留下這樣的痕跡的,上輩子他見過很多次,這輩子由於他一直都是自己飛,所以見的比較少。
“看見了,然後呢。”
“我覺得這就是突破口。”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在這道氣痕上面聞到了高階魔獸的氣息,而且,這個味道是朝著那個方向去的,斷絕在那片林海上空。”
蕭林對於寒池的判斷抱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信,涉及到魔獸方面的問題,寒池肯定是這方面的專家,肯定比他這個不瞭解魔獸習性的人強的太多了。
“你能夠感知到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嗎?”
“應該……就是不久之前,大概有個一天左右的功夫吧,
這種痕跡其實挺淡的,如果不是刻意尋找的話,很難發現,不過誰讓我天賦異稟呢。”
要真的論起血脈力量的強弱的話,寒池的血脈要超越這一片天地之中的許多魔獸,只要是實力和他相差不多,血脈的等級沒有他強的魔獸,自然會被他發現。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應該是找到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