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徵魔怔的看著南微漪,她為何那麼大反應?情緒那麼激動?那麼生氣?
他的視線從紙鳶收回,再抬頭看到的是南微漪瞪視著他,她的眼睛甚至開始發紅,就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不公和委屈,然後從他的眼前跑開了。
愣住的南徵還沒有緩過神來了,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不只是因為狩獵沒有帶她去,他還做了什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錯事?
…………
南徵拿著紙鳶一個人到御書房裡待著,想破腦皮也沒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魏湘得知後趕到了御書房,看著南徵失落難過的樣子,她上前安慰:“陛下,公主是孩子秉性,您別往心裡去。”
南徵長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皇后不必擔憂,朕不會與公主較真。”
魏湘嘴角微微一抿,她哪裡會不知道,那可是他含在嘴裡都怕化了的小公主。
“臣妾是怕,陛下與自己較真。”魏湘是不想南徵難過。
魏湘,丞相府嫡長女,南徵的第二任皇后。
第一任皇后便是南微漪的生母安雅,安雅與南徵青梅竹馬長大,結為夫婦後更是恩愛有加,原本都高高興興的等著南微漪的到來,沒想到南微漪來了,安雅卻因為難產離開了。
安雅離開後,後宮無主到了第四年,在周太后和群臣的千挑萬選和壓力下,南徵才迎娶了魏湘,只是幾年來二人也是過的相敬如賓,至今尚未有子嗣。
南徵對南微漪,她看在眼裡的同時也做到了愛屋及烏,真心實意的呵護,為此南微漪十分願意與她親近。
“你說朕到底是哪裡讓她不高興了?”南徵忽然變得非常認真的看著魏湘,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朕待她若說是天下第二好,誰還敢說對她是天下第一好?她到底與朕不高興些什麼?”
魏湘被南徵的這些話弄得忍俊不禁,他自己都跟個孩子似的,尤其現在說話的這個語氣,不知道是父女的,還以為是在為哪個女子醋意大發呢!
南徵被魏湘這麼一笑,弄得幾分不好意思,心裡更亂的很了。
“陛下狩獵回來不是讓人給公主做了一件襖皮草嗎?要不然臣妾替您送去,順便……”魏湘也是努力的想要調解兩個人的關係。
南徵卻急了:“不成,這事得朕親自。”
魏湘:“那不然臣妾與陛下一同前往公主殿?”
南徵看著溫柔知性的魏湘,點頭應了下來:“行吧。”
他的心裡可不是舒服的,哄女兒這件事兒,他居然還要別人來幫忙了,可不是太讓他覺得委屈了嗎?
魏湘:“那我們是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南徵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決這件事兒了。
南微漪這麼不和他親近,還拒他千里之外,真的是讓他太難受了,心裡邊還會莫名的覺得對死去的安雅無法交代。
魏湘看著積極的南徵,心裡還是難免有一絲酸溜溜的,也只有這位小公主能夠讓他如此坐立不安。